“忠心与否,查过便知。”
李靖不再看他,对王朴道,“派一队人跟着张刺史,即刻办理交接。若有阻挠,军法从事。”
“是!”
张诚被“请”
了出去,背影踉跄。
李靖这才重新看向墨衡,对众大夫道:
“诸位全力救治,需要什么药材,直接找王将军。若是汴州没有,八百里加急去长安取。”
他又对王朴低声道:“太子与魏征大人已在来汴州的路上,最迟后日便到。在这之前,墨衡不能有事。”
王朴重重点头:“末将明白!”
……
汴州城,郑府。
郑元礼跌跌撞撞冲进书房,脸色惨白如纸:
“完了……全完了!李靖来了,张诚被软禁了,所有账册都被查封了!”
书房内,萧望之正慢条斯理地品茶。
闻言,他放下茶盏,神色不变:“郑公稍安勿躁。
李靖来了又如何?账册被查又如何?那些往来文书,早就处理干净了。”
“可、可孙大夫那边…”
郑元礼急道,“若是他供出我们给墨衡下药…”
萧望之笑了:“孙大夫昨日突急病,今晨已经‘不治身亡’了。
他的医馆昨夜失火,所有药方记录烧得一干二净。”
郑元礼愣住,随即打了个寒颤。
好狠的手段!
“那……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
他声音颤。
萧望之站起身,走到窗边。
窗外是郑家的后花园,春光明媚,百花盛开。
可在这份明媚之下,却是暗藏杀机。
“李靖此来,必是奉太子之命彻查漕运。但我们早有准备,江南那边该断的线已经断了,该灭的口已经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