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其中大有文章。
“阁下好意,慈心领了。”
扶余慈故作沉吟,“只是这银矿乃大唐皇帝赐封之地的产出,若擅自交由他人,恐有不妥。”
他再次抬出大唐,试探佐藤介夫的底线。
佐藤介夫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很快掩饰过去:“郡王多虑了。此地虽非倭国疆域,但距九州极近,朝廷岂容海盗肆虐?若是合作,剿灭‘海鬼’自然也是朝廷分内之事。”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却暗藏威胁——若不合作,倭国朝廷可能坐视海盗进攻。
扶余慈手指轻叩桌面,忽然转移话题:“阁下可知,那‘海鬼’为何对银矿如此了解?”
佐藤介夫一怔:“郡王何意?”
“银矿秘密,本王严防死守,连营中士卒知者不过十人。”
扶余慈目光锐利,“‘海鬼’远在海外,如何得知产量细节?”
“郡王怀疑。。。有内奸?”
“或是外贼。”
扶余慈意味深长地看着佐藤介夫,“松浦、筑紫两家,乃至难波京中,知道银矿之事者不在少数。”
佐藤介夫脸色微变:“郡王此言太过!”
“是吗?”
扶余慈冷笑,“那海盗早不来晚不来,偏偏在阁下到访之时现身,岂不蹊跷?”
这话半是真话半是试探。扶余慈确实怀疑消息是从倭国方面泄露,但具体是谁,尚不确定。
佐藤介夫陷入沉思。若扶余慈所言非虚,那意味着倭国内部有人与海盗勾结,或是故意借海盗之手对付扶余慈。无论哪种情况,都非同小可。
帐内陷入沉默,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许久,佐藤介夫缓缓抬头:“三日后‘海鬼’再来,郡王准备如何答复?”
扶余慈站起身,走到帐门前,望着远处海面:“本王不会将银矿交给任何人。”
“那郡王是要与‘海鬼’开战了?”
佐藤介夫语气凝重,“恕我直言,以郡王眼下兵力,恐难抵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