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族镇堂使亲至,他若是强行动手,那就是公然造反。
“走!”
他一挥手,带着那些灵尊恨恨离去。
秦无夜冷眼看着这一切,心中却没有半分庆幸。
落在太子手里,未必比落在那些世家手里好多少。
鸡面使者看向他,面具下的眼神复杂难明。
“跟我们走吧。殿下等你很久了。”
秦无夜沉默片刻,没有反抗。
他现在带着昏迷的靖司安南和受伤的菀羲,根本没有逃走的可能。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
不知过了多久。
秦无夜醒来时,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榻上。
他猛地坐起,警惕地扫视四周。
这是一间布置精致的厢房,雕梁画栋,熏香袅袅。
靖司安南就躺在他旁边不远处的一张榻上,头已恢复成齐肩白色,依旧昏迷,但呼吸平稳了许多。
菀羲蜷缩在她枕边,紫色毛已经恢复了些许光泽。
“醒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响起。
秦无夜转头,就看到太子轩辕昊坐在窗边的椅子上,手里端着一杯茶,正看着他。
大长老轩辕桀负手而立,站在太子身后。
“这是哪儿?”
秦无夜沉声问。
“本宫在贯清郡的一处别院。”
轩辕昊放下茶杯,“放心,你那两个同伴没事。本宫已经让人给她们用了最好的药。”
秦无夜盯着他,没有接话。
轩辕昊也不恼,只是叹了口气。
“秦无夜,我知道你恨我。”
秦无夜冷笑一声。
“你夺了我的圣脉,害得我险些沦为废人,如今却轻飘飘一句‘我知道你恨我’?”
“那本就是天意!”
轩辕昊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几分怒意,“你以为本宫愿意如此吗?天雷圣脉的现世,本就是我大胤气运延续的征兆!关系到我轩辕皇族上千年的根基!”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秦无夜,声音低沉下来。
“那段时日,皇城灵脉日渐枯竭,龙脉气运衰微,祭祀祈福屡屡失败。我们推算,唯有以圣脉之血为引,以圣脉之力为基,让我觉醒帝脉,凝聚国运龙气,方可延续大胤国祚。”
“你以为本宫想夺你的脉?你以为本宫愿意做这等龌龊之事?!”
他猛地转身,盯着秦无夜。
“但本宫是太子!是大胤未来的国君!这天下,这数十亿子民,都是本宫的责任!若能以一人之痛,换万民之安,本宫。。。。。。不得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