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将红绫姑娘嫁过去,看似能暂保平安,实则是饮鸩止渴!”
他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应夫人、应老太爷和屋内一位沉默的应家长老。
应天承脸色苍白,咳嗽几声,苦笑道:“冷锋公子所言,老夫何尝不知?可如今顾家势大,背后更有清渊王。。。。。。我应家,拿什么斗?”
“拿命斗。”
秦无夜看着他,“要么跪着等死,要么拼死一搏。应家主,选一个。”
厅内寂静。
应母欲言又止,最终叹息低头。
应红绫站在父亲身侧,握紧着他的手。
“冷公子。。。。。。”
应天承深吸一口气,“你有何计?”
秦无夜缓缓道:“清渊王谋反之心,路人皆知。但他行事谨慎,皇城那边抓不到实证,才不敢轻举妄动。若我们能拿到确凿证据,证明他勾结玄金皇朝、割让疆土。。。。。。”
他顿了顿:“皇城太子,正愁没理由对清渊王动手。届时大军压境,清渊王自顾不暇,顾家这条走狗,自然也是覆巢之卵。”
应天承眼神微动。
此话,正中他心中所想!
此人年纪看似不大,但却深知如今大胤局势。
他说自己是名游历散修,却有灵尊大能随从?
恐怕没那么简单……
但他肯帮红绫,肯帮我应家……
或许,这真的是天赐的机会?!
“罪证?”
应天承沉思片刻,眼中露出一丝忧虑,“清渊王…行事极为谨慎…那些见不得光的脏活…都是指使顾家、赵家这些依附他的世家去做…我们应家…也被迫参与过一些…但…并无直接证据指向王爷…更别提谋反大罪了…”
他喘息着,看向旁边那位一直沉默的长老,也是应家如今修为最高之人——应家三爷应春山。
应春山会意,沉声道:“我们没有清渊王的把柄,但顾家的把柄,我们手里却有!”
他眼中闪过一丝厉色:“这些年,顾家为清渊王暗中搜刮资源、打压异己、甚至勾结玄金商人走私军资灵器,桩桩件件,老夫都暗中记录了一些账目,藏有部分往来信函的拓印!”
“顾家逼婚,一是顾千行那小子贪图红绫侄女姿色;二来,也是怕我们应家被逼急了,鱼死网破,将这些捅出去!”
秦无夜精神一振:“哦?这些证据,虽不能直接扳倒清渊王,但足以坐实顾家资敌、图谋不轨之罪!顾家一倒,清渊王断去一臂,朝廷对其猜忌必然更深!应家之危,自解大半!”
“可是…”
应夫人满脸忧惧,“冷公子,若将这些捅出去,顾家和清渊王立刻就会知道是我们应家干的!他们报复起来…我们…我们如何抵挡?这府中老弱妇孺…”
“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