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若任由他成长下去,他今日能灭陨星城分支,他日…”
秦阳天想到那个可能,脊背凉。
“他日如何?!”
秦奇正猛地打断,眼神带着一种俯瞰蝼蚁般的漠然,“就算他天赋异禀,气运加身,能一路突破到灵宗、灵尊,甚至…灵圣!那又如何?”
他伸手,带着强大力量的手指捏住秦阳天的肩膀,几乎要嵌入骨肉。
“你当你爹我灵尊五重的修为是摆设?当你爷爷灵圣境的修为是假的?当我秦家数百年底蕴是纸糊的?!”
“更遑论,他真正的血仇,是夺了他圣脉的太子轩辕昊!是那高高在上的皇族!”
“他要复仇,最终必与整个皇权为敌!”
“我秦家加上皇族,倾天之力,难道还碾不死一只蹦跶得高些的蚂蚱?!”
秦阳天被父亲话语中的力量冲击得心神剧震,嘴唇翕动,却不出声音。
秦奇正将秦阳天推开,语气稍缓,却更显冷酷:“阳天,收起你那点无用的嫉恨和恐慌。”
“杀他,现在不是重点,也非你力所能及。”
“你的重点,是修炼!用尽一切资源,给我提升修为!”
“你是我秦奇正的儿子,拥有他无法企及的起点!你若将所有玩弄权术、钻营女人的心思都用在修炼上,你的成就,绝不会比他差!”
“是…父亲。”
秦阳天低下头,声音艰涩。
“至于挖出秦无夜身上所有的秘密,尤其是那治愈血咒之法…”
秦奇正负手转身,望向窗外皇城巍峨的宫墙轮廓,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弧度,“此事,为父自有安排,无需你再插手。”
秦阳天默默点头,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被父亲轻视的屈辱,也有一种被点醒后的寒意。
“孩儿明白。”
两人沉默片刻。
秦奇正坐回椅中,忽然问道:“你们宗主凌霄子出海已久,最近可有音讯?霍衍那边怎说?”
秦阳天摇头:“尚无消息。宗主并未再次现身,霍衍长老那边也无指示。”
秦奇正眼中闪过一丝莫测的光芒:“凌霄子此次海外之行…呵呵,祸福难料啊。不过,他回不来,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有些事,反而更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