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脸色一沉。
竟然敢胆有人在他寿宴之日闹事?!
他重重将酒杯顿在桌上,酒液四溅。
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扫过下方众人,尤其在林天脸上停顿了一瞬。
林天坦然回望,甚至举杯遥遥致意。
恰在此时,院外一阵骚动,几个身上带伤、狼狈不堪的护卫冲了进来,噗通跪地。
“报——!家主!城西林场遇袭!大批蒙面匪徒纵火劫掠!”
“报——!赤铁矿场遭强人突袭,守矿长老重伤!”
“报!南郊药园。。。。。。”
一连串急报,瞬间炸响在寿宴之上!
满场哗然!
秦云霍然起身,周身灵宗五重的威压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压得近处几个修为稍弱的宾客脸色煞白。
“好!好得很!”
秦云怒极反笑,声音冰寒刺骨,“看来是我秦云心还是太软,什么阿猫阿狗都敢跳出来捋虎须了!黑甲卫何在?!”
“属下在!”
那名身披黑甲、气息剽悍的副将越众而出。
“立刻调集两曲人马,由王供奉、李供奉带队,驰援各处!务必给本家主揪出这伙不知死活的东西!我要将他们碎尸万段!”
秦云杀气腾腾地喝道。
林天面不改色,只是放下茶杯,慢悠悠地开口:“秦家主家大业大,难免树大招风。最近血煞宗与飞云宗闹得凶,各方牛鬼蛇神都想来陨星城这潭浑水里摸鱼。有些宵小之辈想趁机捞一笔,也是常事。”
这话听着是劝慰,细品之下却满是嘲讽。
秦云眯起眼,盯着林天看了几息,忽然冷笑:“林家主说得对!不过今日敢触我霉头者,我必让他知道,什么叫从陨星城彻底消失!”
话语中的杀意毫不掩饰。
林天淡淡回应:“那是自然。”
秦云听罢,冷哼一声,强压下怒火,对管家喝道:“开席!歌舞助兴!”
丝竹声再起,一队身姿曼妙的舞姬鱼贯而入。
水袖翻飞,莲步轻移,在席间穿梭起舞。
宾客们也很识趣地重新举杯谈笑,仿佛刚才的插曲从未生。
秦无夜坐在林傲地身旁,目光扫过这些舞姬。
忽然,微微一笑。
一名身着鹅黄舞裙、容颜清丽的少女,一颦一笑皆是动人——正是秦无夜安排的轻影!
此时舞动,若非事先知道那是傀儡,旁人几乎看不出任何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