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她对造电机的事情非常热心。
其实我一直有一个疑惑,那就是以晓婷当前的数学能力,到底能不能帮上教授的忙。
“那么复杂的东西,你能弄懂吗?”
我问晓婷。
“我有灵气。”
晓婷一脸神秘兮兮的样子,“这可不是我说的,是教授说的。”
她一脸得意。
面对这样自大的话语,我却根本没法反驳。
捣鼓了十几天后,教授和晓婷竟然真的弄出来一个非常简陋的模拟器。在模拟器的帮助下,我们开始大量计算建造汽轮机所需的参数。
工程师每天都对着一本讲电系统的书愁眉不展,而且随着模拟的深入,他的心事越来越重。
一天,他单独找到我,向我说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将喷气式动机的叶片直接改造成汽轮机,似乎是不可能的。
“为什么呢?”
我问。
“反动度不合适。”
他说,“而且我们缺乏让气体稳定通过转子的手段。因此,想要制造出来汽轮机,最好的办法还是直接般一台过来。”
“这就算不上制造了吧……”
“没办法。”
工程师说,“不然的话,就还得造往复式蒸汽机。”
尽管我自己为的天才设想落空了,但我还是希望能用上效率相对更高的汽轮机。
“如果我们能从废弃工厂里找出一台汽轮机转子,以现有技术,能实现蒸汽电吗?”
我问。
“最好还要有气缸。”
工程师说,“因为高压蒸汽对材料有很高要求,用手工打铁很难锻造合适的钢材。”
为了顺利制造汽轮机,我仔细研究了地图,找出最近的火电站——离这里有1oo多公里。最后,我不得不恳求张家和,再出一次任务。
“去电厂搬机器?”
他说,“那得去很多人,而且还得用运输车,费老了油了。”
“但是只要能造出来电设备,就能把所有油都节省下来。”
我说。
“我得去请示长。”
张家和面露难色,“要知道,当时我们想开个吉普车出去,都找长磨了半天。”
三天后,张家和竟然真的把转子和气缸给运回来了。作为答谢,我拿出7张猪肉券。
“你的牛肉券呢?”
张家和问。
“输给晓婷了。”
我非常诚实。
运输车不可能将电站整个搬过来,因此我们还需要自己打造很多零件。
转子运到后,我们围绕它的结构进行了大量的模拟仿真,并在铁匠铺中批量锻造器件。
这一过程把我和工程师都累的够呛,以至于最后还得找晓婷帮忙抡铁锤。
我们在两周的时间内进行了三次实验,可惜的是,一次都没有成功。
一个晴朗的上午,我们决定进行第四次实验。这一次,我们将气压提高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我、工程师和数学教授并排站在汽轮机附近。
晓婷并不在现场。
今天早上,那个训犬师士兵突然找到她,说狼舍出现了骚乱,什么“狼突然不认人了”
,什么“光想到处乱跑”
,让作为狼王的晓婷赶紧去看看。
她听到消息后,就立刻穿上防护服出了。
这样也好,我心想,以前的好几次实验都失败了,这次恐怕也不会例外。
还记得上一次实验,电机停转时,晓婷脸上一闪而过的阴云。但是随即,她便做出轻松的笑容,鼓励我不要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