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动杆?”
我说,“我们要做往复式蒸汽机吗?”
工程师一脸惊讶。
“对啊。”
他说。
“可是,我想的是,真的做跟火电站一样的蒸汽机。”
我说。
工程师一挑眉。
“汽轮机?”
“对。”
他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汽轮机虽然好用,但它可不好造啊。”
他说,“跟往复式蒸汽机相比,完全不是一个时代的产物。”
“但它们都是过去时代的产物。”
我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坚定。
工程师依旧在沉思。
“还是难啊,”
他说,“比如最重要的问题,汽轮的叶片怎么造?”
他看了一眼我的铁匠铺,接着说:
“靠手工打铁,恐怕是做不出来的。”
我点点头。
“所以我们不用手工打造,”
我说,“我们用现成的。”
“哦?”
工程师两眼一亮,“现成的?”
“喷气式动机。”
我说。
“你的意思是…………”
工程师说,“将蒸汽通过动机的轮叶,使其旋转,再带动电装置?”
“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
我问。
“不知道。”
工程师摇摇头,“这方面,我没什么经验。”
“我也没经验。”
我说。
我们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工程师眉头紧锁,目光涣散,似乎正在努力思考。也许他正在权衡利弊。
“我们做哪个?”
我打破了沉默。
“汽轮机。”
工程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