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婷兴奋地提议。
emmmm…………虽然我怕狗,更别提狼了,不过考虑到有晓婷保护我,问题应该不大。
“行呀,”
我说,“正好我需要放松放松。”
刚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晓婷一叉腰,用严厉的眼神看着我。
“再给你一次组织语言的机会。”
她说。
“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慌里慌张地说,“不是说你的工作更轻松,而是说,我天天打铁,只能吸热气,外出抓狼可以让我多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算你反应快,”
晓婷说,“这次就原谅你了。”
第二天清晨,我和晓婷一起来到一辆挺大的军车前。这里已经有5个人在等着了。
晓婷拿出一件蓝色的防护服。
“穿上这个吧!”
她说。
“啊?这是要干嘛?”
我十分不解。
“我们要接触野生动物啊!”
晓婷一脸不屑,“你忘了以前生的事了?”
我想起来了。正是野猴带来的埃博拉害的晓婷高烧,也害得我受重伤。
“你不说我都忘了。”
我说,“你想的真周全。”
“这是我强行要求的。”
晓婷认真地说,“很多士兵觉得没必要;军医也说没必要。他们说,平时就会有各种各样的野生动物闯进谷仓,因此其实我们早就和野生动物充分接触了。”
“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我说。
“但是,我还是感觉不保险,毕竟我们要跟动物近距离接触。”
晓婷说,“等到我们把狼完全驯化了,再考虑不穿防护服。”
除了晓婷,我找不到任何一个心思这么缜密的人。
穿上厚重的防护服,我感觉行动十分不便。戴着手套端起步枪,感觉摸到扳机都费力。
晓婷指了指防护服手臂处的一排按钮,说:
“这个防护服有对讲系统,按这些按钮可以调节公频聊天模式,或者私聊模式。”
她又指了指其中的一个天蓝色按钮。
“这个蓝色按钮是我。”
她说。
“这颜色,是你专门选的吧?”
我问。
“是。”
晓婷的声音从对讲机中传来,听起来有些羞涩。
车子行驶在树林中。防护服中的空气越来越闷热,直至难以忍受。
“空气清新吧?”
对讲机里传来晓婷幸灾乐祸的声音。
“我错了。”
我诚恳地说。
又颠了半天,我们几个人都没有说话。实在忍受不了沉默,我按下天蓝色按钮,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