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一直没拿出来,不能说明我是变态,只能说明我…………不变态。”
我本来就词穷,此刻更是像一个白痴。
“太吓人了,呜呜呜。”
晓婷装模作样地哭泣。
我的捆绑手法已经无比娴熟,三两下就将晓婷的上身捆好了。
接下来就要拘束双腿了。
我拿出那个奇怪的木枷,然后将它套在晓婷的两只脚上,现大小正合适。
“这不是我主动要求的,而是你要求的。”
晓婷说,“而且我也没有‘你还不如绳子’这个意思。事实上,我觉得被你抱着挺舒服的,而且其实也并不是…………”
“你的话有点太多了。”
我学着电影里的男主角那样说,“现在我得让你闭嘴。”
说着,我将脸凑近晓婷的脸,她红润的嘴唇近在咫尺。她紧闭双眼,我能感受到她轻轻的呼吸声。
我吻住了她的嘴,她没有拒绝。
我抚摸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感受着绳子与肌肤相遇处那种软与硬的奇妙质感。
她的嘴温暖又柔软,如梦幻般美妙。
“你吃肉了?”
晓婷冷不丁来了一句。这让我瞬间熄火,我感觉她才是对浪漫过敏的那个人。
“吃了。”
我说。
“没想到啊,我在家里吃罐头,你却在外面胡吃海塞。”
晓婷说。
“谁让你不出门。”
我回击到。
“那我决定了,明天我要出门!”
晓婷一本正经地说。
“重大决定啊。恭喜恭喜。”
我以嘲笑的语气说。
随后一段时间,我们都没说话。
我抱着晓婷,渐渐进入了梦乡。
半夜,我被乱扭的晓婷弄醒了。她用戴着木枷的脚丫不断踢我。
“你怎么睡着了?”
她说。
“我太困了啊。”
说完这句话,我感觉马上又要睡着了。
“别睡了!难受死了,快点给我解开。”
晓婷说,“你弄的这个变态东西让我脚快断了。”
我赶忙找出钥匙,帮晓婷打开了木枷。
“以后每次绑住我时间不能过三个小时,明白了吗?”
晓婷的语气很严厉。
“遵命,大人。”
我说到。
我感到有点心疼,同时又有点窃喜。
心疼是因为,显然对于晓婷来说,被绑着睡一夜还是挺难受的,但是她却这样过了一年;窃喜则是因为,从她刚才的话可以听出来,她并不反感被我捆起来,而且还允许我以后还这样做。
当然,我也不想表现得太急切,以免晓婷现我是一个变态(不过她好像已经现了)。
因此,我假装轻描淡写,慢慢悠悠地将晓婷胳膊上的棉绳解开了。
第二天九点,我和晓婷都醒了。由于她昨天说了要出门,因此我决定带她一起去逛逛基地。
“真大呀!”
晓婷走在路上,出和我昨天一样的感慨。
路上遇见的人都热情地和我们打招呼。毕竟新来者并不多见,我们两个的加入直接让基地人口增加了4%
而且,基地里的人都早已知道自身抗体的存在,因此对我们两个并没有什么戒备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