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说,“不过也不知道为啥,他们就是一只猫都逮不住。”
老头的眼里露出遗憾。
我一惊。
好像过去一年,我都没见过野猫。
我想到,病毒可能使人耐寒性降低,如果传染给猫的话,很可能野猫冬天就都冻死了。
也就是说,这只猫可能是最后一只猫了。
而且它也已经1o岁,在猫中算是是比较高龄。
而它却十分惬意地样子,对此是毫不在意。
毕竟它没法理解这些,它只是一只猫。
随便聊了些东西后,我告别了老头。随后,我又遇见了形形色色的人,交了好几个新朋友。
晚上,回到家里,我看到晓婷正在呆。见我回来,她立即该换成开心的样子,主动来找我说话。
但是整个晚上她都显得精神不振。我能看出来她有心事,便决定单刀直入,问问她在想什么。
“想啥呢,婷?”
我问。
“我在想那个疯狂科学家。”
晓婷回答得很直接。
“季武明?”
“对。”
“他肯定没事的。”
我说。
晓婷摇摇头。“我不是担心他,”
她说,“我在想他的日记。”
“哦?他日记里还有什么东西吗?”
我的好奇心燃起。
晓婷看向我,张了张嘴,又闭上了。随后,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她开口了。
“他的日记里记了一件事。是一件小事。”
晓婷深吸了一口气,“以前,他带着小侄子去河边玩,而小侄子非要在水上的独木桥上来回走。”
“他担心侄子安全,就对他说‘别走独木桥了,小心掉下去’。然后小侄子回答说:‘我一次还没掉下去过呢!’。”
“挺有意思。”
我说。
“然后,他在日记里说,我们人类和这个小男孩没什么区别。”
晓婷继续说。
“此话怎讲?”
“你看,一个灾难,只要是史无前例的,那就说明它以前从未生过。”
晓婷说。
这句话是废话。不过,我开始有点理解她想表达的意思了。
“但是从未生,不代表不会生。”
晓婷说,“而且,在生前,没有人会相信。”
“确实。”
“季武明日记里还说,此次病毒爆后,人类就已经没有退路了。”
我点点头。毕竟当第一个丧尸出现时,大部分人类早就已经被感染了。
“除非,”
晓婷犹豫了一下,“除非人类什么也不做。”
“嗯?”
“由于最早对病毒的误解,很多人把受伤等同于感染,有许多人死于互相杀戮。这占了很大一部分死亡人数。如果这些人能活下来,那么情况会好很多。”
“可是人类不可能什么也不做的,”
我说,“人人都想活命,民众会要求政府提供保护,会要求军队控制局势。”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