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
“还真是。”
张家和说,“我见过好多幸存者,记日期都特别准。”
“总得找点事做。”
我一笑。
车子已经行驶了好几个小时。眼看太阳都要落山了。
“还有多远呀?”
晓婷小心翼翼地问。
“远着呢。”
小刘说,“我们得找个地方过夜。”
他们将车停在了一个比较开阔的地方。
“现在最大的威胁不是丧尸,而是野兽。”
小张说,“不过野兽一般也不会主动袭击人,因此总体还是挺安全的。”
我们三个男生一人拿着一罐黄桃罐头,晓婷拿着一罐橘子罐头。
“欢迎两位新成员的加入。干瓶!”
刘达豪迈地说。我们把罐头一口吃掉。
过了一会儿,天色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休息吧。”
张家和对我们说,“我们两人轮流放哨。”
“那也太累了。”
我说,“我可以也帮你们放哨。”
“那怎么行。保卫安全是我们的职责。”
他一脸严肃。
“你们让他放哨吧!”
晓婷说,“他特别想当军人。”
我啥时候说过这话?我心想,恐怕是晓婷自己崇拜当兵的,假装推给我吧。不过,既然她这句话是在帮我忙,我也就没吭声。
两个士兵哈哈大笑。
“回头你可以加入我们。”
张家和拍了拍我的肩膀,“但是你现在还不是军人,因此还不能让你放哨。要是长知道了,会骂我们不称职的。”
“而且我都和小张搭档好久了,”
刘达补充说,“在外面时每晚都这样,一点都不累。”
“好吧。”
我说。
我躺在后座上,跟晓婷挨在一起。
以前,每次生灾难,只要解放军下场救援,民众就会感到无比安心。但是这次的灾难实在太强大,连军队都没能幸免,实在是出人意料。
不过,在世界范围内,解放军是表现最出色的一支部队了。
虽然军队中也出现了大量感染者,但是他们还是坚持了很久。
不像有的国家,末日刚开始军队就大量哗变,或者做鸟兽散。
现在,这种安全感又回来了。我感到无比安心,再加上一天的劳累,我沉沉睡去了。
我被一阵疼痛感弄醒。借着月光,我现原来是晓婷靠在我的肩上。
她静静地熟睡,安详又可爱。但是她压得我胳膊实在是太疼了,更别提我的伤才刚好。
我一点一点地移动着,试图在不把她弄醒的情况下将自己脱身出来。但是她睡得太熟,身体显得很沉,导致我费了半天力也没移开。
突然,前排传来张家和的一声咒骂:
“妈的。”
骂完之后,他便使劲将驾驶位的刘达摇醒。他转身向后,现我醒着,赶忙对我大喊:
“小潘!快把你老婆弄醒,系上安全带!”
然后他对着刚醒的刘达大吼:
“快开车!快Tm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