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醒来了。天色已经擦黑,我心里一惊,飞也似的奔跑回了基地。
回到基地,我看见恐怖的一幕:外面满地是血。一种不祥的预感袭来,我赶紧跑向门口,现门是开着的。
进门以后,我惊呆了。
一只身上插着铁棍,脑袋只剩半截的巨大丧尸,正在啃食着晓婷。
晓婷拼命挣扎,但是由于身子被绑住,因此既无法反抗也无法逃跑。
她的眼神渐渐暗淡下去。
我被吓呆了,竟然一动也动不了。
天哪,我竟然把她绑在荒野,成为丧尸的诱饵。
我的脑中不断自责,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我想大喊,却一句也喊不出来。
“森…………”
晓婷看向我,以平静的语气说。
“啊!”
我大叫一声,现自己正坐在地上。
呼,刚才原来是一场梦。
我呼吸急促,心脏砰砰直跳。
虽然已经知道了刚才是梦,那种恐惧感还是挥之不去。
我仔细一想,这梦做的有够离谱。
我明明记得离开前把晓婷解开了,而梦里她还被绑着。
况且,我对着那只丧尸开了那么多枪,它不可能再活过来,并专门远路去袭击晓婷。
更扯的是,梦里我竟然能跑步。以我现在这的双腿,恐怕走路都难。
这么想着,我试着动了动双腿。奇怪的是,双腿竟然不疼了。我惊讶地看向双腿,现那些抓痕虽然还在,但是浅了不少。
我又试着动了动手臂,现右臂仍有剧痛感,但是竟然能动了。
难道我现在还是在梦里?
我在脑中回想了一下牛顿三大定律,现基本上能回忆清楚。
看来这就是现实,毕竟梦里是肯定没法思考物理的。
我看了看表,时间显示11:o3。
现在天光大亮,肯定不是晚上11点。
所以说我只睡了1o分钟?
我满腹狐疑。
上学时,我知道睡1o分钟有着不可小看的力量。不过我从来不知道小睡的力量竟然这么大。不但使我神清气爽,而且连伤口都快愈合了。
但这肯定不可能,我心想。最可能的是,刚才跟丧尸打斗时,由于过度紧张,夸大了疼痛感,其实我伤得没那么严重。
一想到刚才的丧尸,我又一紧张。看向丧尸的地方,它还是躺在那一点没动地方。
再补几枪?我心想。不过没必要了,它的整个头和胸前都被我打烂了。梦里或许它能行动,但现实中已经是死的透透的了。
我把手枪重新装满了子弹,以防路上遇到其它丧尸。然后,我端起药盒,向着基地方向走去。
天气依旧是雨过后的晴朗。我想,这样的好天气一定预示着好兆头。
回到基地,我看见紧闭的门,心放下了一半。我趴在门上听了一下,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于是我打开门,向里看去。
晓婷紧闭双眼,静静地躺着。
令我欣喜的是,床头的三瓶橘子罐头空了,水也被喝完了。这说明她中间清醒过,而且有一定的理智。
但我一摸她的额头,依然滚烫无比,看来形势依旧不容乐观。
我现在更加确信晓婷不是丧尸病毒作,而是得了其它病。
不过,具体要用什么药却使我犯了难。
我不是医生,既不会诊断也不会开药。
因此,我决定稳妥行事,保守治疗,先给她吃一点退烧药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