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我还被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后来就干脆接受了。
由于双手双脚都被束缚,她连盖被子都需要我帮忙,这让我有了一种掌控他人命运的快感。
同时,我还有一种照顾残疾少女的幻想,觉得有种付出感。
当然,作为一个正常男性,说我完全没动过其他心思,那是撒谎。但是我非常善于克制欲望。既然现在还不时候,我就一直不提。
第二天早晨,晓婷果然还跟原来一样,躺在垫子上。
上午,我和晓婷一起在家里做木工活。尽管前几天,我因为心烦意乱,一直在磨洋工,不过现在小车还是快完工了。
结果今天晓婷却是一副若有所思、心事重重的样子。我琢磨了半天也没想明白,她为什么没有欣喜若狂,而是情绪低落。
结果,晓婷先开口了:
“你说,如果我真的有抗体,那是不是第一个?”
“这个嘛,好像还真是。”
我说。我的记忆闪回到灾难生前期,那种混乱的场面。
当时的医学家陷入了无休止的争论。
奇怪的是,他们竟然一直争论病毒的命名问题。
北美的医学家建议将此次病毒命名为“欧洲流感”
,而欧洲医学家则建议将该病毒命名为“美洲流感”
。
欧美竟然没人想把责任推给中国,我当时还挺意外的。
然而某些中国医学家更是喜欢和稀泥,他们竟然建议将病毒分成两类,在美洲就叫“美洲病毒”
,在欧洲就叫“欧洲病毒”
。
看这些新闻时,我在对爸妈说,这些抓不住重点的废物迟早要把世界给搞完蛋。
没想到现在一语成谶了。
而且,病毒的传播方式也完全没有搞清楚。
这种病毒的出现极其没有规律,不是从一地爆然后扩散,而是在世界各地同时爆,然后同时传播。
因此,阴谋论四起,有无数人怀疑这是蓄意投毒。
还有一些宗教团体认为这是天谴。
我对这些东西不屑一顾。
我认为这就是一个偶然,某种以前就存在的病毒出现了变异,然后人类无力抵抗。
我们看起来高层次的文明,其实依然非常脆弱。
晓婷依然是若有所思地样子。
“这么说,研疫苗是有希望的了?”
她说。
“这…………”
我不想打击她的自信心,但我仍要说实话,“可是,疫苗研制出来之后,给谁用呢?”
晓婷叹了口气。我想她也明白现在的情况,其它幸存者连个影子都没有,就算要研制疫苗,恐怕连做个临床试验的人数都不够。
“那,说不定能研制出解药呢。”
晓婷还是充满了希望。
我觉得她对人类的科技水平过于乐观了。
在社会还没崩溃时,那么多科学家研究了很久,都没有研制出解药,甚至连暂时抑制病毒的药物都没影。
但是,看到晓婷满怀希望的样子,我又不忍心泼冷水。
我不关心能不能研制出解药,我只想和晓婷过平静的生活。可是晓婷对研制解药非常热心,而为了让她快乐,我决定陪她走这一遭。
“那么,”
我说,“由谁来研制解药呢?”
“不知道。”
晓婷非常诚实。
“我听说过城市西北角有一个医学研究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