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下一直十分平静的泪河,轰然掀起了一道道的巨浪!
这种力量没有针对任何人。
神尸也仍旧没有彻底复苏,这力量只是神尸中,原本就蕴藏的力量,一次无意识的爆!
随即,这一片虚空中,忽然裂开了一道天之痕!
这道痕迹给人的感觉无比怪异,分明不应该出现在这个虚空中,却偏生就那样挂在那里。
痕迹扭曲,并非笔直。
就仿佛是凭借著可怕的影响力,绕过了各种阻隔,硬生生的插入了这个空间。
看上去并不大,只有三丈长、半丈宽,但是痕迹的另外那一侧,有一尊尊可怕的存在,躁动的飘过。
它们似乎正在透过这一道裂痕,向这边的空间窥探。
前一头还没看清楚,就被后面的另外一头,急不可耐的挤开了。
如此反复循环,许源数了一下,深虚那边已经出现了整整六尊存在!
但是许源感觉有些奇怪,因为那些家伙的「目光」,似乎并没有落向阮天爷o
而是————
一直在盯著神尸!
许源眉头一皱,刚要开口提醒老爹,就见那痕迹中,忽然伸进来什么东西!
许源顿时感觉到,全身侵染暴增!
就算是「百无禁忌」都有些承受不住,全身痒的难受,似乎马上就要再次蜕皮!
而伸进来的那东西,究竟是什么,已经远远出了许源的认知范围!
许源不但无法准确的描述这东西的形态,甚至无法判断这东西究竟是实体还是魂体,更可能两者都不是,而是一种许源完全不知道,更无法理解的存在状态!
许源对这东西,只有最基本的感知,那就是:有东西过来了!
接下来让河工巷所有人惊恐地一幕出现了!
那东西并没有朝著阮天爷而去,而是朝著神尸去了!
神尸无比庞大,卡在这里已经不知多久了。
甚至硬生生的在浊间和阴间撑开了这一片特殊的虚空。
没有复苏,便能拽住阮天爷这样的存在。
可是在这东西的面前,似乎不值一提!
那东西往下一落,便将整个神尸攫住。
在同一时间,并不属于神尸的部分,比如锁链,比如里面的泰斗蟾金爷的残魂,瞬间就被排斥出来。
泰斗蟾金爷「咕咕咕」的怪叫著,被弹飞出去。
身上的侵染已经完全不受控制。
魂体上飞快的生长出各种虚幻的血痂、脓肿,它再次出一声声怪叫。
忽然将魂体裂开,从里面滚出一只小小的「蛤蟆」,吧嗒一声掉在了骨船上。
它在文奇先生的那一幅画卷中,身躯高达百丈。
但是现在这只小蛤蟆,只有正常大小,属于那种能趴在脚背上恶心你的规模o
但是泰斗蟾金爷凭借著一次的「金蝉脱壳」,彻底褪去了身上的侵染。
只不过损伤太大了,想要重新修炼回来,不知道还要耗费多少年。
而骨船上,众人身上都浮现出可怕的畸变!
但每个人都无暇顾及,他们惊恐的望著神尸,神尸震颤,被整个从泪河中拔起来,朝那一道天之痕飞去!
而断掉的锁链,显然已经无法束缚阮天爷。
一声怪笑响起,阮天爷畅快道:「许还阳,你最大的失误,就是太自以为是了!」
「你让泰斗蟾金爷烙印本尊的深虚投影,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在鬼巫山中,本尊无所不能、无所不知!」
「那只老蛤蟆把秘密都藏在它的肚皮里,可是它的肚皮能挡住其他人的窥探,却挡不住本尊!
它的所作所为,本尊了如指掌!」
「你们以为它烙印的是本尊的深虚投影,其实————是这具神尸!」
「哈哈哈!」说到最后,阮天爷终究是忍不住出了胜利者的大笑:「许还阳,修算法的人,总有一个毛病,喜欢算计!
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