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流命修!水到渠成!
本以为回了占城,想办法清洗翘灯盏,炼化为自己的命物之后,再用其中的命力晋升,却不料刚出了莱城,就机缘巧合命修升了四流!
许源也明白操命邪祟为什么要来杀自己。
常先生潜伏在莱城,想要捕猎操命邪祟。
但在操命邪祟的眼中,常先生乃是它豢养的「命畜」!
自己斩杀常先生,夺了他的命格命物,对于操命邪祟来说就像是————养了一年的大肥猪,马上过年准备宰了开荤,却在腊月二十五这天被别人杀掉吃了!
操命邪祟都在念叨「腊月二十六,杀猪割年肉」了,结果被别人抢先,它岂能忍?
而许源自己检查了「浊世洪炉」这一道命格,现这命格有些特殊。
因为这命格更像是一种「能力」。
自身便是一尊洪炉。
这浊世中的一切,都可以在其中炼化。
而不是像一般的命格那样,向外部散自己的影响力。
如果之前就有这一道命格,那么许源就不用这么费劲的去炼化操命邪祟的命力。
只要送入「浊世洪炉」中即可。
而这道命格用的火,恰恰就是许源自己的「腹中火」。
腹中火加上浊世洪炉,便可以炼化那些命线。
这类特殊的命格十分罕见,就如同破煞一般。
而「浊世洪炉」一诞生便是「天命」,从能力上来看十分强悍,能够炼化的绝不只是「命力」,可能还有香火、阴气、邪祟等等。
至于能炼出什么东西来,却需要许源以后慢慢探索。
「这道命格是因为我努力炼化庞大的命力,因而晋升之后进行了补偿?」
许源猜测著,但旋即又轻轻摇头:「总感觉不会这么简单啊————」
「还有,操命邪祟说我是窃命之贼」,这个好理解,我用了贼天之命」,但它称呼我为「逆命者」又是为何?」
许源思考了一会儿,忽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可能:「我虽然是丹修,可这个时代的丹修,和古老传说中,道家的那些丹道之法,已经有了极大的区别。
感觉就像是只借用了道家炼丹的名头。
但我练成了通幽、弄丸两门地煞神通,而后便有了浊世洪炉」!
这「浊世洪炉」才更贴近道门炼丹的手段啊————」
这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关联,许源也不敢肯定,但总觉得这道命格来的颇有门道。
许源起身来,打开车门走出去,目光落在操命邪祟枯萎的残骸上。
许源扣指一弹,剑丸飞出,斩落在其上。
却仍旧是从残躯中穿了过去。
「还是不行吗?」
许源嘀咕一声,随后张开口猛地一吸。
操命邪祟的残骸便旋转著飞缩小,落入了他的腹中。
许源将残骸直接丢进「浊世洪炉」中,很快就炼出了两件东西。
一颗心脏、一条诡舌。
再加上之前的那只眼睛,操命邪祟身上最有价值的三块「好料子」都已经落入许大人手中。
操命邪祟本身没有任何命格。
这三块好料子其实乃是它本身诡技具现而成。
它凭借这三种诡技,便可以压制这天下几乎所有的命修。
许源忽然想到一件事情,不由自言自语起来:「虽然大家都说,这天下所有的修炼者,源头都是邪祟。
但我之前从未听说过,每一门的源头邪祟究竟是哪一头或者是哪一种。
但这种操命邪祟,毫无疑问就是命修能力的起源。」
「所以这三种料子中,其实对于命修来说,真正借鉴了、用来创立这一门的,应该是许源捧起了三件料子中的一个:「这颗心脏!」
心脏能够放出命线,操命邪祟便是用这些命线来拨弄生灵的命运。
许源仔细研究了一下这颗心脏,却又觉得,其中关于「命运」「命理」的规则太过复杂深奥,一时半会无法理解,只好暂时收了起来,然后暗呼一声撤了「通幽」神通,一瞬间自己又回到了莱城城外的官道上。
「大人!」
郎小八等人已经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刚才是怎么回事,怎么我们忽然感觉眼前一花,您就不见了?」
许源摆摆手:「都解决了,继续赶路。」
昨夜搬澜公阁下忽然离开,必定是操命邪祟暗中搞鬼,拨弄了一些「命运」,将老公爷引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