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会有六流。
暹罗和缅甸这边,至少得是六流,最好是五流才能坐得稳当。
否则镇不住场面。
正州那边也都是六流、五流,那是因为正州人才太多,职位太少。
五流的法修,就算是齐渭自己遇到了,也不敢说不会上当。
熊曾明讪让地一笑,心中有些感激许大人,专门点出骗子的水准,这是在给自己开脱,保全了自己的脸面。
熊曾明喊来跑堂的,将酒菜撤下去,重新上了一桌招待齐渭。
但这一顿饭并没有吃太长时间。
齐渭看出来许源和熊曾明还有事情,酒足饭饱后没有多留,推说衙门里还有事情就告辞了。
等他走了,许源喝著茶,不紧不慢的对熊曾明说道:「你这生意是怎么回事?
」
熊曾明顿时大吐苦水:「许哥,我真是走背字啊。
这角雄暹罗人挖了几百年,从来没出过什么事。
就算是邪祟遍地,沙德拉山成了一片化外之地,但他们该采药还是采药,只要防著那些邪祟就行了。
怎么我一接手,各方面都准备好了,就忽然出了事————」
许源问道:「会不会是有人从中搞鬼?这门生意以前是谁的?」
「原本是本地几家权贵把持著,咱们来了之后,这门生意就归了高柳高将军。
他是本地守备将军府的三号人物,但我哥已经跟他谈好了,平日里一些场合遇到了,他也是和和气气,不像是被抢了生意,怀恨在心的样子。」
许源却没有武断的下结论,手指敲著桌子,想了想说道:「去沙德拉山现场看一看吧。」
「好。」
这会刚过了午饭时间,沙德拉山距离巴丹城二十里,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两人出了三绝楼,熊曾明的随从们,都在楼外等候著。
看到许源的时候,隐约有些印象。
其中一个随从猛地想起来了,这不是刚才咱们在码头上接人的时候,旁边那个年轻人吗?
他下意识的缩了脖子,躲到众人身后。
害怕被许大人责备,又有些委屈:您那么尊贵的身份,怎么身边连个跑腿打杂的都不带————
熊曾明吩咐手下:「给许大人牵一匹马来————」
但是许源胸口动了一下,一驾马车飞出来,落在了地上,飞快变大。
熊曾明和随从们眼中都是羡慕。
他家里事有钱,但这样的匠物也不曾拥有。
价格昂贵就不说了,匠物都是有「份量」的。
这马车一看就很沉,他们的命压不住。
许源也很无奈,小梦越来越自作主张。
一听见老爷要骑马,不坐自己,就气呼呼的自己出来了。
并且许大人清晰的感觉到,小梦对熊曾明有情绪。
许源上了马车,熊曾明眼巴巴地看著许大人,盼望许大人出同乘的邀请。
他还没坐过匠物马车呢。
可是许大人压根不提这茬,自己进了马车。
不是许大人小气,而是许大人很清楚,小梦正对熊曾明气哼哼呢,绝不可能让熊曾明也上车。
「走吧。」
一行人往城外而去。
在城内还看不出来,等出了城、进了山,道路立刻变得崎岖难行。
熊曾明他们骑著马也要小心翼翼,可是许大人的马车却是如履平地。
车轮下升起火焰,将马车托起漂浮在五尺高处。
熊曾明心中不由感叹:表哥交往的,果然都是真正的大人物!
你看看人家许大人,进出乘坐的都是高水准匠物。
一句话就能让齐渭带著手下过来帮忙。
熊曾明在巴丹城很长时间了,当然知道齐渭这位祛秽司掌律,绝不是一个古道热肠的人物。
他刚到巴丹城的时候,专门给城内那几位权势人物递过帖子。
这其中就有齐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