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
我也不敢————
许源又对小公爷说道:「角雄我就不要了,但是我在巴丹城,帮你表弟处理邪祟的一切花销,他要给我报帐。」
「那是应该的。」小公爷立刻答应。
三小只又在挤眉弄眼:
你瞧,把姐夫说的不好意思了,他不要了。
姐夫还是脸皮薄。
要不咱们凑钱买点,悄悄给姐夫送过去?
小公爷小心翼翼问道:「角雄你真不要了?」
许源恶狠狠地瞪著他:「不要了。」
忽然,许源身后响起一个声音:「嘎——」
大福张开双翅,拍打了几下,然后一只翅膀轻轻按住了许源的腿,表示:
这东西可以要啊。
小公爷微笑:「大福说什么呢?」
许源:「没事,它就是随便喊一喊。」
大福急切的又「嘎嘎」两声。
许源一把揪住大幅的脖子,将这个丢人现眼的家伙丢到了一边去。
大福叭叭叭的用大脚蹼拍地,急的两眼圆瞪,恨不得能说人话。
不行,必须要尽快炼化横骨!
许源跟小公爷要了一件信物,然后就跟众人挥手告别。
朱佑妍已经用「和鸣辘」通知北都,「神火」匠修行会的人,也已经登船,赶往占城。
许源用了两天时间,抵达巴丹城。
这里是皇明在暹罗重要的「军镇」之一。
征服暹罗之后,因为叛乱四起,朝廷对于这片土地的掌控能力有限。
故而重点设立了几个军事重镇,驻扎重兵,附近出现叛军,就直接从军镇出兵扫荡。
因而巴丹城在暹罗,治安一直都是比较好的,也就比暹罗其他的地方更加繁华。
稳定才能展。
巴丹城的运河很宽阔,码头的规模也很大。
码头上人来人往忙忙碌碌,商船、货船甚至是军船,如同一只只鱼儿,井然有序的入港,停靠在一个个泊位上。
一个看上去年纪和小公爷差不多的锦袍公子,正带著几个随从焦急的在码头上等待著。
他就是小公爷的表弟熊曾明。
他娘和小公爷的母亲是堂姐妹,在娘家的时候,感情就很好。
熊家是鲁省南济府大姓,一方巨富。
只是这十几年来,一直没有人能在中枢为官,家道有些衰落。
熊曾明也觉得自己不是当官的料子,所以就经常跟国公府走动,这次终于是找到了机会。
他在北都的店铺都开起来了,各种宣传全部跟上,只等角雄运到开卖。
却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正生意他已经砸进去整整五十万两银子,若是不能解决,那就真的亏得血本无归。
更别说消耗了国公府这么大一个人情,这次要是做不成,以后他也就别想小公爷能再提携自己。
这一阵子,熊曾明急的满口燎泡,大便干燥,拉屎皮眼疼。
「都盯紧点!千万不要错过了贵客!」熊曾明连连叮嘱。
只要有西北方向来的商船靠岸,随从便立刻上前打听。
巴丹城码头繁忙,他没本事清场,就只能一艘船一艘船问过去。
但他的随从盯著的,都是那些身边随从众多,前呼后拥的「老爷」们。
许源从他们身边经过,这几个随从看都没看他一眼。
这么年轻,又是孤身一人,不可能是小公爷专门请来,为少爷解决问题的贵人。
他们这么想倒也没错,许大人在占城的时候,一般也是前呼后拥的。
不过这次出来,因为占城那边事务繁忙,而朱佑哲三人随行人员众多,许源就没带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