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源懒得跟这些废物解释,指著门说道:「都给我滚!」
三小只面面相觑,还是不放心:「姐夫,这可是大生意,万一搞砸了————」
「这大生意我也占著股呢,而且我的商法能不能升三流,就看这桩生意了,我比你们更看重!」
许源一只手拎著一个,将朱佑哲和朱佑桁丢了出去,又对朱佑妍挥挥手:「快回去。」
「哦。」朱佑妍磨磨蹭蹭得出来,身后姐夫咣当一声关上了门。
三小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朱佑哲无奈道:「先休息吧,明天看情况再说。」
他们走出去几步,才记起刚才许源最后的话。
朱佑桁忍不住一个哆嗦:「商法升三流?那就是说姐夫现在的商法是四流?
!」
三小只眼中同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你们————来之前都打听过姐夫的情况吧?」
这还用说吗,肯定都调查过了。
「没有消息说他还修了商法呀————」
「而且水准还这么高!」
准备升三流,那现在肯定是四流。
「我打听到的,姐夫是命修,至少五流。丹修四流,还修炼了《斗将法》,可能也是四流了————」
「现在再加上一个商法的四流,嘶——」朱佑哲倒吸一口凉气:「他这么年轻,放眼整个皇明,也可以称得上年轻一辈第一人吧?果然配得上我姐!」
朱佑妍也被震惊的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的年纪也到了,家里早就开始给她张罗婚事。
除了一些「门当户对」的,当然也有一些年轻才俊作为备选。
家里也把这些人选,都跟朱佑妍讲过。
如果朱佑妍有合眼缘的,王府里会想办法安排一些场合,让男女双方提前相看一下。
能被王府挑中的,那都是格外有名的。
但朱佑妍此时回忆一下————那些所谓的年轻才俊,跟姐夫是真的没法比啊。
二十出头的五流,已经是顶尖人才了。
朱佑妍不由得撇撇嘴,这些人,给姐夫提鞋都不配。
大姐头能找这么好的,我就算是差点,也不能这么将就呀。
可朱佑妍随即又叹了口气:「但姐夫————过于恃才傲物了吧,希望明天他跟小公爷别闹崩了————」
三小只都是忧心忡忡。
但姐夫刚才那样子,显然是劝不住的。
「唉——」三人齐齐叹了口气,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能各自回去休息了。
小公爷喝了一碗解酒汤,整个人舒服的打了个哆嗦。
这解酒汤极酸,小公爷从小就爱喝。
便是不喝酒,也喜欢专门做来喝一口。
小公爷虽然不是晋省人,但也不知为何,从小就格外喜欢吃酸的。
姜姨坐在一旁,等他喝完了才问道:「这个忙————要帮吗?」
小公爷:「帮呀,姐夫都大老远的把人带过来了,怎么能不给他这个面子。」
姜姨皱了眉:「可是前线的那些骄兵悍将,能听你的吗?」
小公爷没想那么多:「这又不是从他们口袋里掏银子,让他们白用一件匠物,他们占便宜的事情,还能不答应?」
「恐怕没那么简单啊。」姜姨叹了口气:「咱们给陛下办事,是真的从他们的口袋里掏银子,他们心里都恨著咱们呢,只要有机会,肯定要让咱们下不来台。」
一提到这个,小公爷就烦躁:「那是他们的银子吗?那是朝廷跟陛下的!
他们贪进了自己的口袋里,就觉得真是他们自己的了?
现在只是让他们分出来一些,不治他们的罪,他们还不情愿,这皇明到底是陛下的皇明,还是他们的皇明?」
姜姨苦笑一下,没有跟小公爷争辩。
小公爷也只是牢骚,心里清清楚楚,姜姨说的乃是实情。
「罢了,大不了我陪姐夫跑一趟,我亲自到场了,他们总不能还一点面子都不给吧?」
姜姨目光慈祥,小公爷在勋贵中,当真算是个好孩子。
但————
他还是不明白,那些军头们,有多无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