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左剑王也知道这龙王庙到了夜里就会消失,那么它极可能在天黑前就动手。
不然就得等到明天了。
许源也不著急,躲藏时又暗中压制自身的侵染。
眼看著太阳就要落到山顶上了,忽然有一股阴寒之气袭来,许源却是在隐藏之地「睡著」了!
一柄剑浮现在庙门前。
而后猛地化作了一道血光,刺向了庙门!
龙王庙中的那一位差点气的破口大骂!
装你也装得像一点啊!
你在这儿蹲了大半天,偏偏在左剑王来的时候睡著了?让它直接来攻我?
一瞬间,庙门前多了一个人。
面色惨白如蜡。
那一道血光笔直的刺在这人身上,却没能穿过去。
这人的身躯如蜡一般融化,将血光裹了进去。
血光前进的势头被阻,在半透明的蜡油中,现出了血污锈剑的本体。
这人全身都化成了一团蜡油,而且蜡油的温度极高,甚至融化了剑上的一部分血污!
左剑王一震剑身,将许多的蜡油炸飞出去,噗的一声洒落各处,有不少都泼在了庙门上。
但是那些蜡油一滴一滴的滚落下来,又重新流回了最大的那一团中。
左剑王在其中左冲右突,可是蜡油本就是无形之物,随著它不断变化著形状,就是死死地将它裹在了里面。
而随著蜡油融化血污,也染上了一层淡红,掠夺了一部分左剑王的力量。
再这么下去,此消彼长,左剑王就更别想冲出来了。
忽然,一柄剑鞘凭空出现。
当中涌出一股巨大的吸摄之力。
那蜡油抵挡不住,竟是全都被吸了进去!
蜡油滚烫,剑鞘肉眼可见的迅变得通红,冒起了青烟。
上面的一些金属扣件,眼看著就要被融化了。
但左剑王已经脱困,一剑刺向了庙门!
笃!
血污锈剑刺进了庙门的门缝里,却也只能深入三寸,就被庙门夹住了。
它顿时进退不得!
而蜡油已经快要将剑鞘烧化,只要冲出来,左剑王就在劫难逃。
偏生这个时候,藏在暗处的许大人忽然一个哆嗦,睁眼醒了过来。
「我怎么这个时候睡著了?」
「不好!只怕是有邪祟对我使了诡技,让我沉睡!」
许源自言自语,声音很大,生怕龙王爷听不见似的。
庙中响起了一阵杂乱沉闷的怪异声音—龙王爷这回是真绷不住了,当场骂了出来。
许源从隐藏处一跃而起,张口便吐出了自己的剑丸。
剑丸瞬间化为千万道剑丝,层层叠叠的缠住了左剑王,织就了一只剑茧————
许大人甚至连剑鞘都没有放过,分出一部分剑丝,也将剑鞘缠住了!
庙中,那种杂乱而沉闷怪响声更加急切了。
龙王爷骂的更脏了。
你是会摘桃子的!
但龙王爷也不是个好脾气的,本座已经困住了左剑王,凭什么你来捡便宜?
于是庙门紧紧夹住左剑王。
许源飞奔而来,再次一张口,呼的一声喷出自己的腹中火,还喝道:「看我炼化了这邪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