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足,炮弹一样追著那一对飞刀兄妹而去。
妹妹头也不回的一扬手,三柄飞刀射出。
这飞刀在空中可以随意改变轨迹,不管郎小八怎么躲闪,都要被这飞刀射中。
若是有神修睁眼去看,便能见到每一只飞刀下面,都有一只满脸血污的横死厉鬼,托著刀在飞。
那刀上也缭绕著浓重的怨气,不知害过多少性命!
「噗!」
一柄飞刀射中了。
妹妹大喜,却听到一声熟悉的惨叫声,接著便道:「妹子,你拿刀射我做什么?」
妹妹回头一看大吃一惊,自己的一柄飞刀,正插在哥哥的胸口上。
哥哥捂著伤口,满脸痛苦的倒了下去。
「哥」她一声大叫扑了过去。
然后被哥哥一把抓住。
那手好像铁钳一般,让她无法挣脱。
而后脑后挨了重重一击,便两眼一昏倒了下去就露出了后面的纪霜秋,正得意洋洋的摇晃著她那醋钵大小的拳头。
「哥哥」用手在脸上一抹,变回了郎小八。
那飞刀的确在他的胸口上,但是六流武修已经修成了「铜墙铁壁」,这飞刀刺不破他的肌肤。
郎小八丢开飞刀,又朝哥哥追去。
老卜变化的那只麻雀,刚飞出去不远,就忽然有一道白影,像一只由弩机射出的硬箭,「咄」的一声从下边撞在了自己的肚子上。
一下子就将他顶的失去了平衡,在空中连续几个翻转。
腹中传来一阵剧痛。
也不知骨头和内脏被撞碎了多少。
老卜大吃一惊:「什么东西?!」
他在反转的时候终于是看清楚了,一只大白鹅张开了翅膀滑翔落下。
大福飞不起来。
只能拍打著翅膀滑翔。
所以瞅准了机会,一蹦起来猛扇翅膀,然后给「麻雀」来了一记狠的。
老卜这戏法,变成了麻雀那就真是麻雀了。
麻雀只有拳头大小的一团。
大福—比他大了几十倍,这一撞的伤害可想而知。
大福沉重的落在地上,又往前跑了几步,才算是稳住了身形。
大福一直觉得,只要我减减肥,就一定能飞起来。
不是我减不下来,实在是夜里的小邪祟们太过美味。
晚上的那顿「宵夜」,实乃平生大敌。
老卜将翅膀一挥,又使了个戏法,便「噗」的一声变成了一只豹子。
落在地上便飞窜出去。
然后一头扎进了恶浊网中。
「牛角灯」的灯光落下,豹子重新被变化成了麻雀!
老卜顿时叫了一声「苦也」!
这狗官太过狡诈!
他必定是看出来,这匠物天克我的戏法!
许源当然是看出来了。
而且这种克制,并非是压制,乃是混乱了老卜的自我认知。
「戏法」作用到自己身上的时候,有个准则是「变什么是什么」。
至少在四流的时候还是如此。
可是许源用牛角灯强烈干涉了他的这种「认知」。
老卜现在的自我认知是豹子,但是许源又将他变成了麻雀!
他的认知就混乱了:究竟是豹子还是麻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