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蛤蟆飞成长,变得苍老却稳重,逐渐有了“一方泰斗”
的气势。
短短两个时辰,这邪祟已经重复了自己的一生。
“怨胎气”
要养。
若是没有合适的材料,泰斗蟾金爷就只能自己来养。
到了它这个水准,想要找到合适的材料,也是真不容易。
于是每隔一段时间,都得辛苦泰斗蟾金爷自己一次。
这“秧子弯”
之所以安全,乃是泰斗蟾金爷为了积聚一些“人气”
。
有了这点人气,才方便它养“怨胎气”
。
每一次,泰斗蟾金爷都累得够呛。
今夜也是一样。
泰斗蟾金爷张开了大口,沉重的喘息了几声。
这河道中,便卷起了飓风。
泰斗蟾金爷抬头望向了夜空。
今日禁:望月。
半轮月亮挂在天上。
边缘残破,仿佛是被某种力量,直接将圆月撕成了两半。
泰斗蟾金爷的那双巨大的眼睛周围,也出现了一些“撕裂”
形态的伤痕。
但似乎又只是某种花纹。
并未对它造成伤害。
这样的月夜,在它漫长的生命中,曾经无数次的经历过。
普通而寻常。
所以身为阮天爷座下,九位“爷字号”
之一,它丝毫没有预知的,就被一线声音缠绕住了。
“你这地方确实不错。”
看似称赞,但被称赞的泰斗蟾金爷,却已经动弹不得。
“秧子弯”
的确是泰斗蟾金爷苦心打造的地盘。
这里生人的船可以随意地开进来,但是别的邪祟进不来。
这是它修炼“怨胎气”
和休息的地方。
但它的重重布置,可以挡住“爹”
字辈,可以挡住“爷”
字辈。
唯独挡不住阮天爷。
阮天爷的声音再次响起,随着声音更有一股似有似无、似是在此间、又似是隐入灵霄的声音在飘荡。
“你明知这鬼巫山中,任何一地都对吾敞开。
你不管做什么,如何去遮掩,最终都难逃吾的双眼——为何还要背叛吾?”
泰斗蟾金爷很平静,没有试图放出自己最强的手段“怨胎气”
,试图和阮天爷对抗。
“许家人算计的精妙呀,我连受大恩,不能不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