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丘岩想明白了:自己跟殿下的好事若是能成,绝不会是因为自己“年少有为”
、“前途远大”
之类,只可能是因为那两成的利润。
所以就不装了。
他有的是钱,每次打赌都是五千一万的喊价。
孙寿皱了皱眉,他很厌烦闾丘岩的这种作派,将暴户的嘴脸,演绎得淋漓尽致。
孙寿骂了一句:“赌狗不得好死!”
但是那血肉匠物已经追到了大白鹅身后十丈。
而闾丘岩的那一大群伶仃阴兵,还在百丈之外。
“赌了!”
孙寿觉得这一局稳赢不输,既然如此为何不赌?
闾丘岩家里的银库都装不下了,据说每次银库的大铁门,都需要两名武修全力推着才能关闭,金沙还会从门缝里漏出来。
他们这么有钱,送一些给你孙爷花销花销也好。
“一言为定!”
闾丘岩大喝道。
他的那些伶仃阴兵便忽然炸碎了,凝聚成了一片巨大的阴气潮风,呼啸着冲进了树林,瞬间也逼近了大白鹅。
“哼!”
孙寿冷哼,就知道你有诈!
不过孙寿也有后手安排。
那只“蝗虫”
已经猛扑了下去。
蝗虫原本只有两个手指大小,却忽然浑身的血肉爆式的增生、畸变!
转瞬间就变成了一只看上去无比怪异、恶心的,类似于剥皮蝙蝠的怪异之物!
暗红色的肉翼张开,宽达半丈。
全身滴着脓血,身下有四只尖锐的利爪。
口中却是七八条细长的肉须!
肉须向外一吐,便张开了一张血须大网,要将大福整个罩进去。
大福早就现了身后有一只大虫子跟着自己。
大福一点也不着急。
吃虫子这事儿,福爷在行啊。
它感觉到那虫子冲了下来,正要回头一口夹住吞了——没想到那虫子忽然变成了一团恶心的血肉!
大福“嘎”
的一声怪叫:搞什么?
这世上竟然有如此丧心病狂的人,连吃的东西也造假?!
大福虽然也吃邪祟,但是身后这东西,却着实让福爷倒了胃口,就不想吃了,转头来“呸”
的朝那东西吐了一口口水,以表达自己的鄙夷。
孙寿催动自己的血肉匠物,爆出了第二层形态——这是他跟在殿下身边,专门钻研出来的法门,将惊悚、恶心的血肉匠物,披上一层不那么让女孩子反感的外衣。
孙寿对着闾丘岩得意一笑:“知道你们赌场喜欢做局坑人,但你没想到吧,我也留着一手呢!”
至于说那大白鹅邪祟,刚才一撞就废了蒙跖……三人其实都没有放在心上。
蒙跖那个蠢货,因为轻敌大意而落败,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明显是被那邪祟偷袭命中了要害,那邪祟的真实实力,应该就是能够打败那群獒犬的档次。
孙寿认为,自己这件“得意作品”
就算是不能灭杀了这只邪祟,至少也能缠住。
从赌局来说,至少是不会输,最多大家打平。
可是他通过血肉匠物的双眼,看到那只大白鹅忽然一回头,竟然朝着血肉匠物吐了一口口水。
偏生血肉匠物正在高俯冲,而那口水的度居然也极快。
一下子就糊了一脸。
孙寿被恶心的不行,但仍就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