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思宇是一点都没在乎,咧着嘴巴一直傻笑,这就要天黑了,终于可以干点不正经的事儿了,这一下午的罪总算没白遭,这就叫苦尽甘来啊。
他是不把别人的议论放在眼里的,甚至还巴不得这些人里有大嘴巴,把事情描得黑黑的,传到上面,上面知道后一纸调令把他给调走,再说了,假如真在这种事情上栽了跟头,那不能说他王思宇没本事,只能说老头子这专职副书记白当了,这点事都摆不平,还干个屁啊。
招待所的郎所长也是没眼力架,见王思宇在餐厅吃饭,就乐颠颠地跑过来,一顿请安,王思宇气得直皱眉头,心说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连个眉高眼低都看不出来,这时候来献什么殷勤啊。
张倩影却赶忙抓住机会,和郎所长一顿寒暄,还把声音放得极大,似乎要让餐厅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是王副县长的叔伯姐姐,她是王思宇亲姑姑的女儿,看起来这段时间在宣传部进步挺大,居然在眨眼间就把家谱都编出来了,听得郎所长一愣一愣的,忙不迭地在旁边点头称是。
王思宇端着碗是一个劲地往嘴里扒拉饭,心想这也太狠了,晚上就要乱伦了。
回到房间里,张倩影就说等会接着练,王思宇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一把就把张倩影抱在怀里,一边揉着她的酥胸,一边把嘴巴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咱别跳舞了,咱们还是姓焦吧!”
张倩影就咬着手指吃吃地笑,“姓焦什么的最讨厌了。”
王思宇见她笑颜如花,媚态横生,就再也把持不住,三五下就把她剥得精光,抱着张倩影一脚踹开洗浴间的门,“妈逼的,嘿咻之前先来个鸳鸯戏水。”
将门随手推合,拉亮钢化浴池里柔和的白炽灯,整个浴池立时一片柔暖。调弄好水温,王思宇开始向大大的浴池里注起水来。
浴池里的水很热,将近于开了似的,飘起阵阵水汽。
水雾迷蒙了四周的玻璃墙,灯光下,是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令人血脉贲张,恨不得就此沉溺。
但这越渐浓烈的迷蒙却也遮挡了及远的视线。
正当王思宇感到美中不足时,张倩影打开了浴池里,设置在两侧池阶上换气风扇的开关,并推开了面向湖面那一扇长壁上的活动推拉长窗,微凉、清新的夜风瞬间袭了进来——这浴池设计得竟是如此细致、而精巧。
浓浓的水雾立时被吸荡一空。
“小坏蛋,嫂子要脱衣服了,转过去,不准看。”
张倩影玩笑似的戏谑里分明有着暧昧的渴盼。
“我帮你脱吧,嫂子!”
似乎是征询,其实王思宇已撒娇似地粘了上去。
张倩影乐意,这,王思宇知道。
张倩影对王思宇伸直了手。
王思宇解开她的胸口的第一颗纽扣,第二颗纽扣,第三颗、第四颗……镶着黑色丝质柔美花纹的紫色胸衣,紧裹着的柔糯而坚挺的双峰,立时跃然而出!
因为之前缠绵的交合,王思宇知道那是多么肥美丰硕的美好。
接着,缓缓、轻轻地,犹如褪去她皮肤一般,王思宇轻柔地将她的衣衫脱掉,随手仍在了宽大的卧榻上。
手再次碰到张倩影柔嫩的肌肤时,她光滑的皮肤上,已然暴起一粒粒细密的疙瘩,奇妙地增添了滑腻的韵味,使得王思宇的手,有更好的触摸感觉,也更真切地感受着这种真实。
随着张倩影优雅的转身,王思宇颤抖的双手,开始解她后背紫色胸衣的活结。
或许是因了激动而迷糊,以及经验不多,王思宇的手指竟然打结,怎么也扯不开那小小的结。
“唔……好嫂子,帮我!”
急不可耐下,王思宇颓然放弃,撒娇似地哀求。
“嗤!嗤!嗤!嗤!”
背对着王思宇,张倩影用手捂住嘴,出了调皮、挑逗的轻笑,散出一种柔媚的风致。
她将手往后反抓住王思宇的手指,摸索着拾起在那小小的蝴蝶结上,抓住黑丝绳中他遍寻不到的那一支,然后就这么轻轻一扯……
居然如此简单!王思宇觉得有趣、又有些羞涩,竟“呵呵……”
笑出了声。
张倩影软软地转过身子,用脉脉的眼神温柔地看着王思宇。
“小傻瓜!不过嫂子喜欢。”
带着盈盈的笑意,她柔柔地说。
她的手指开始移动,在往上褪下王思宇的T恤后,温柔、汹涌的两团雪白软软地抵在了王思宇的胸膛。
嘴唇、舌尖,已浓浓地绞缠在一起,无法分拆得开。
接着,她滑腻的手指,解开了王思宇的,皮带,以及,拉链……迅地将自己丈夫的好兄弟,自己视作叔子的衣服剥光!
王思宇不甘示弱,温柔地剥去她的套裙。
当指尖再次碰触到那小小的、性感撩人的紫色丁字兜布上、盘着蝴蝶的那一支黑色触须时,王思宇不再失误。
仍然是如此轻轻一扯,也就是如此轻轻一扯,立刻,王思宇的女神,那滚烫、柔腻的玉体就被王思宇紧拥入怀!
虽然,面前这具娇柔的身子,王思宇已经看过,并占有了她的全部,但这种月色、清风下的诱惑,竟是无处不美,无处不致命。
王思宇急吼吼地开始施展魔手,覆盖着她的肌肤,四处搜寻目标。早已昂然而立的蛇头急不可耐地破穴而入,想就这么站着,开始汹涌的撞击。
“快洗澡,不然,水就凉了。”
张倩影轻轻抓住王思宇游离的手,将雪股扭开,挣脱了束缚,转过身去背对着他。
“小坏蛋,你的腰劲太大,先泡一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