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仔细看的话,就像是三月长出了一根长长的男性性器一样。
不过,这些都不是什么重点。重点在于,现在的三月,动弹不得。
“怎么回事?三月的身体……动不了?”
三月开始试着挪动自己的身体,但是自己的身体就像是一块铅块一样,动弹不得。
“哟,你醒啦,三月?”
见三月醒来,坐在一边的爱丽丝这才开口,“怎么样啊,这种一直被禁锢起来的感觉?”
“唔……三月是做错了什么吗?还请爱丽丝大人将三月放开……”
三月还没有想清楚生了什么,但是她还是开始向爱丽丝求饶。
“没有,你倒是没有做错什么……除了你又一次没有跟我打招呼而突然趁着我睡觉的时候对着我做苟且之事以外。不过这跟你现在动不了的状况没有半点关系,我也没再打算因为这点‘小事’就惩罚你了。”
爱丽丝回答着,“不过,我只是通过一系列的实验,摸清楚了些我想搞清楚的事情。你现在体验到的,就是之前你一次次侵犯我的时候,无意识释放的将我的身体牢牢禁锢住的魔法,完全一样。我在几天前终于将这个魔法解析成功并且复制了出来,在电击你的同时将这魔法施展在你的身上。怎么样,现在,你感觉如何?”
“唔……总之,请将三月放开吧……三月……三月知错了……”
三月对于爱丽丝的一串解释不太想搞得很清楚,总之,她现在很想从禁锢之中脱身。
“先别急啊。难道,三月就不打算,继续体验一下自己的肛门被蹂躏的快乐吗?”
爱丽丝说着,将之前拽出来的三月的“尾巴”
拎到了三月的眼前,“你今天晚上,就是戴着这么一根东西在屁股里面,给小孩子们了一晚上的糖果吧?哎——你还真是个不知廉耻的女仆呀。”
“不对,今晚的三月可是魅魔!魅魔才不会有什么不知廉耻呢!”
三月突然开始在这种奇怪的地方较起劲来。
“唔……不能这么说,毕竟魅魔,根本就不在乎廉耻吧。”
爱丽丝皱了皱眉头,“而且,你就这么在乎今晚的这个什么魅魔的装扮吗?”
“没……没错!只要我是魅魔的话,我就可以合情合理地侵犯爱丽丝大人了!”
三月又一次在这方面抛出了问题性言。
“唔……既然如此,你就没想过,其实今晚的这些小孩子捣乱抢糖吃、大家打扮成各种鬼怪的习俗,是怎么来的?”
爱丽丝话锋一转,跑了这么一个问题出来。
“哎?”
三月摇摇头,看来她确实没有这么想过。
“其实现在这个节日,在很多年前,是为了纪念与盛夏现世于人世间,赐予人类魔法的神明而存在的朝圣的节日。但是,大概多少年以前,一群无良糖果贩子把这个节日变成了小鬼捣蛋的日子……要是这个世界上真的存在赐予人类魔法的神明,那他看到现在这些人将对自己朝圣的节日魔改成了这个样子,估计会十分后悔将魔法赐予人类了吧。”
爱丽丝说,“所以,这也是为什么我讨厌今晚的理由。那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亲手砸坏了自己的传统。估计,如果那些人为了钱,甚至连吊死自己的绳子他们都会愿意卖掉吧。”
“也就是说……今天,花园,音乐,巡游,一切的一切的根本,都是假的?”
三月有些震惊。
“没错,换句话说,你今晚的打扮,就是建立在一个谎言之上哦。”
爱丽丝说,“而且,你没有现吗?你这一次打扮成魅魔,是有什么东西在引导着你,对吧?”
“引导……啊。”
三月一愣,她突然明白生了什么。
“没错,其实都是我在暗中引导你哟。难道,你真的以为,我会随便答应你来打扫我的书房吗?你真的觉得你会很巧合的看到我‘恰好’摆在书堆里的关于魅魔的书吗?难道你忘记了吗,平常你所用的供自己玩乐的改良种艾玛,是我做的吗?”
爱丽丝绕着床,慢慢的踱着步,“没错哟,一切的一切,都是我在诱导你,诱导你心里产生想要变成魅魔的欲望——因为我之前一直有一个假设,你之前一直可以诱导艾玛顺着自己潜意识的欲望来改变艾玛的形态,甚至达成操纵艾玛的操作。而今晚,只要穿上了艾玛变成魅魔的装扮,那我的猜想,就是正确的。”
“所以说……今晚的三月……一切所想的……一切所做的……都是爱丽丝大人所一手引导……的?”
三月有些颤抖,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主人原来可以想到这么多。
“没错哟,甚至,连今晚你会来到我的床上,我都预想到了。可能唯一我失算的地方,就是不小心先睡着了,让你先下一城了吧。”
爱丽丝用着挑逗着语气说着,将自己的拳头顶在了三月那松垮的肛门之上,“不过这些都无所谓了……总之,要开始咯?”
“开始……什么?”
三月没有理解爱丽丝的话语。
当然,并不需要三月的大脑去理解,毕竟三月用身体就可以理解了。
爱丽丝一点点的将拳头伸进三月的肠肉之中。
“唔……唔……”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哪怕是成年女性的拳头,对于三月这松垮的肛门来说,想要塞进去依然还是比较轻轻松松的。
爱丽丝的拳头没有多少阻力,很轻松就塞进了三月的肠肉中,三月甚至没有享受到些许扩张的快乐。
“三月敏感的地方……在哪里呢?”
爱丽丝说着,活动起自己的手指,随意地用指腹按压,用指尖刮挠着三月敏感的肠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