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先操前面还是先操后面?”
张永辉转身趴在妈妈身后,撸着自己的鸡巴。
“我,我不知道,你怎么都可以。”
妈妈害羞的结巴说。
张永辉在妈妈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妈妈默契的由趴着变成了跪着,上身俯伏着,屁股撅的老高。
“你自己说。要注意怎么说哦~”
张永辉紫红的龟头在妈妈的小穴和菊花处来回的骚动,妈妈的喘息变得粗重。
“嗯~坏蛋~大鸡巴哥哥,先,先求你操萍儿的骚逼吧。”
妈妈柔美的面庞深深埋入她那如藕节般细腻的手臂之中,以一种充满诱惑、风情万种的语调,轻启朱唇,呢喃低语。
“那就先操小骚货的贱逼吧。”
张永辉说完,扶着妈妈的胯部,把粗壮的大鸡巴,以一种极为顺畅的节奏,顶开了妈妈紧闭的阴唇,慢慢的进入了妈妈娇嫩的阴道里。
“啊!”
“啪!”
妈妈的惊呼,和张永辉胯部撞击妈妈肉臀的声音默契的一起出现。
“骚逼,连着操你一个礼拜了,还是这么紧。”
张永辉抓着妈妈雪白的肉臀,挺着大鸡巴长驱直入,又全力拔出,只留下一个龟头在里面,然后重重的插入。
“啊~~呃呃呃啊……啊……”
自从嫩穴被张永辉进入之后,妈妈就好像只剩下了情欲,如果是平时的妈妈,谁敢当着她的面对她说“贱”
这个字?谁敢和她一句一个“骚”
?
可是张永辉就是这么做了,不仅做了,还让妈妈主动求他这么做。
我皱着眉头,又松开了,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幕。
“嗯……好满~辉~好棒啊~里面好涨。”
“骚逼,今天想挨操想了一天了吧?”
“啊啊~是,想一天了。”
“每天早上睁开眼就是我的大鸡巴照片,然后就自拍骚逼给我,之前还一口一个不情愿,现在呢?是不是每天主动给我拍?”
“啊啊……是……是啊~啊~啊~啊呃!”
张永辉说完之后,从大幅度的缓慢抽插变成了小幅度的快抽插,虽然没有了胯部撞击蜜桃臀的清脆“啪啪”
声,但是妈妈的呻吟却是有增无减。
“为什么每天早上都给我拍你的骚逼?”
张永辉喘着粗气问。
“啊啊~因为~喜欢让哥哥看~啊!啊啊啊啊!”
妈妈昂着头,大叫着。一口一个哥哥的叫着,甚至都忘了,张永辉比她还小。
“每天早上送你上班的时候,为什么要给我口鸡巴?”
张永辉继续问。
“喜欢吃啊哥哥大鸡巴~啊嗯啊!”
“每天都要吃?”
“啊啊每天都……都要~嗯啊啊啊!”
快的抽插让妈妈的身体剧烈的晃动,臀部在没有撞击的情况下依旧摇曳出了晃人眼球的淫靡臀浪。
“天天都想吃,天天都想挨操,你说你是什么?”
张永辉问。
“嗯~是小骚货~是大鸡巴……哥哥的啊,小骚货~~”
张永辉再次更换了抽插的频率,趴下身伏在妈妈的背上,胳膊交叉搂着妈妈,两只手伸到妈妈的的胸上,捏着妈妈的奶子。
粗壮的肉棒以五浅一深的节奏,在妈妈湿漉不堪的淫穴里肆意的驰骋。
“骚逼,小贱逼,操死你。”
妈妈的乳房在张永辉的手上变换着各种形状,胳膊艰难的支撑着自己的上半身,秀飘散,低沉,随着张永辉的抽插晃动着。
“啪啪啪啪啪!啪!”
张永辉古铜色的身体紧紧压在妈妈那如雪般纯净、跪趴着的娇嫩身躯上。
给看着画面的我,以绝对的色彩冲击和强烈的视觉震撼,他的下半身和妈妈浑圆挺翘的蜜桃巨臀紧密相连,激烈的“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