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杨清乐之前在照顾我的时候,给我做过几顿饺子,当时我没有办法和她一起,但杨清乐可以做我的女人啊,想到这里,刚才对妈妈胡思乱想的惭愧,一闪而过,变成了以后和杨清乐过日子的欣喜。
“想什么呢,快点擀,你这都供不上我包了。”
妈妈的催促打断了我的思考。
……
饭桌上,我和妈妈一边吃饺子,一边聊天。
“这次一起去的同事有几个人啊,都认识吗?”
妈妈问。
“十个人,除了一个老员工剩下的都不认识。”
我说。
“嗯,你这次可得和他们打好关系,这些一起学习的,以后大概率就是你的同事了。”
妈妈说。
“嗯,知道了。”
我回。
“你可别小看这半个月的流程,这种活动对于彼此熟悉来说是很重要的。”
妈妈说。
“为什么啊?”
我问。
“你看看现在的媒体上,某某某和谁谁谁,我们是一个大学的,谁谁谁和谁谁谁是室友,帮一把吧,我信你,你来和我一起干吧,这种事情是不是很多。还有如果你的大学同学说有一个事情要和你一起做,这个人如果靠谱的话,你是不是会本能的去信任这个人。”
妈妈问我。
“是啊,对哦,这是为啥。”
我问。
“举个可能不合适的例子,一起学习的这个过程,其实是可以和一起上战场的感情相比较的。一起去做一个事情,是能让陌生人很快的产生共情的。”
妈妈说。
“为啥一起上班就不行啊?”
我问。
“因为你上班,本质上是为了你自己啊,你用自己的价值去交换别的价值,而且现在职场这么多尔虞我诈的,大家不信任很正常,但是一起学习就不一样了,大家没有那么多利益牵扯,都是为了学好这个东西去努力的,自然共情的快。”
妈妈平淡的说。
“哦~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
“所以啊,这次,你的眼睛得多看看别人,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状态,虽然这些人都会成为你的同事,但是你必须要找到那么一两个,可以肝胆相照的,作为彼此的助力,这样你的工作才好开展。”
妈妈娓娓道来。
“厉害了妈妈~为啥这些你以前不和我说。”
我问。
“我就没打算你之前那份工作能干长久,而且你现在这个公司我调查了一下,前景还不错,你可以在里面大展宏图一番。”
妈妈说。
“还是妈妈最好了。”
我说。
“哼,臭小子,妈妈要求你,每天都要和妈妈视频,知道了没有。”
妈妈严肃的说,甚至说这件事的语气比刚才教导我的语气还要重。
“好好好,一定,我是妈妈的乖儿子。”
我拍着胸脯说。
“臭小子,赶紧吃,不然一会凉了。”
妈妈笑着说。
躺在床上,我回想着,之前上大学的时候都是一个礼拜回一次家。我这好像是第一次,离开妈妈这么久。
小时候,我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听妈妈的。
青年时,我叛逆,什么事情都想和妈妈对着干。这也让一个人的妈妈愁不少,甚至有一两个莫名其妙的叔叔,还差点和妈妈在一起过。
大学的时候,我庆幸,我欣喜,我终于摆托妈妈的控制了,所以才会有之前妈妈对我的抱怨。
进入社会工作了,我本来以为我可以挣钱让妈妈放心了,结果,我反而越来越依赖妈妈了,而且这种依赖,让我感到无比的幸福。
我翻了个身,皎洁的月光顺着窗帘的缝隙,映照在了我桌子上的已经装好的电脑包上。
不知道为什么,有一股悲伤的感觉,就好像,我要失去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