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哥说。
“确实,已经半个月不去上班了,积压了不少工作,虽然有的时候可以指导一下,但有些事情还得我亲自去,但是小峰这,哎,我不想你一个人在家。万一再出个什么事情……”
妈妈对着我说。
“要不,雇个人?”
我问。
“这种事情啊,雇什么人啊,我来就行。”
杨清乐突然说。
“你?”
我疑问道。
“对啊,我又会做饭,咱们又是朋友,我也没有工作,这不是正好。”
杨清乐说。
其实当杨清乐毛遂自荐的时候,妈妈原本暗淡的眼眸就已经亮起了一道光了。
但是她还是问了一句:“可是,清乐妹妹,你已婚了啊,会不会有点不方便??”
“对啊,比如洗澡、上厕所什么的。”
辉哥在一边摸着下巴一边打镲道。
“想什么呢你?”
杨清乐拧了辉哥一下说。
“这些事情回来有慕姐姐呢~而且小峰自己也可以做。我也就是平时中午给小峰做做饭什么的就行,省的慕姐姐在公司担心,或者中午还得来回跑。小峰,慕姐姐,你看怎么样,工资好商量,不要也行。”
“那怎么可以,这一段时间你就够帮忙的了,还能不给你工资吗?”
妈妈没想到半推半就的就开始商量工资了。
“没事没事儿~”
杨清乐甜美的笑容盯着我和妈妈。
“好吧,那就只能辛苦一下清乐妹妹了~”
妈妈松了口气说,这下也挺好,不用再费心去找别人了,大家都熟悉,不需要适应,相处起来更融洽。
“行,小峰,我再去我朋友那儿几次,让你天天吃这些纯天然的好东西。”
辉哥也掺和着说。
“行了永辉,够让你破费的了。”
妈妈有些无奈的说。
“哎,不就是花点钱吗~钱算个啥,小王八蛋,就得花,给朋友花钱,这才花的值,而且小峰还是在我门口出事的,说起来我这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辉哥大义凛然的说,整的我十分感动。
就这样,杨清乐说她今天收拾收拾,白天的时候就在我家呆着,晚上等妈妈回来了她就回家,或者在我家住也行,至于工资,不知道,反正我家又不差钱,而且还有肇事司机给的比平常多很多的赔偿呢。
晚上,我和妈妈在沙上,我躺在妈妈柔软但有力的大腿上,妈妈正低着头给我掏耳朵。
湿漉漉的头和妈妈身上迷人的香气,让我的眼睛开始打架。
“妈,你说,这一段时间以来,我们这是幸运还是倒霉呢?”
我问道。
“不知道,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吧”
妈妈一边掏着一边轻声说,甜美的声音和轻轻的语气,吹的我耳朵痒痒的,难受的勾了勾脚趾才缓解了一些。
福祸相依吗?但愿吧。
……
第二天,温暖明媚的阳光犹如温柔的抚慰,轻柔地透过窗户洒进屋内,妈妈就要上班去了,我独坐在餐桌上,目光聚焦在刚收拾完碗筷,正忙碌整理衣物的妈妈。
她身着一套深蓝色工装,优雅端庄;下身搭配一条贴身剪裁的黑色西装裙,恰到好处地裹住丰满的曲线。
裙摆止于妈妈的小腿处,露出少许洁白肌肤,以及肉色的蕾丝袜边缘,散着朦胧的诱惑。
她伸手向后抚摸着脖子,轻轻甩动起那如波浪般的长,黑色的秀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犹如海浪在阳光照耀下闪烁着迷人的光芒。
她短暂地与我交汇眼神,嘴角泛起一抹温暖的笑意,接着又细心地叮嘱了我许多,才踏上了上班的道路。
我起身坐在沙上,拿起遥控器看了一会电视,忽然门铃响了,我就用手机遥控指纹锁开了门。
“当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