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算是明白了,前面的都是借口吧,你真正想要的是,要我好好配合你做爱吧,流氓。”
刘珊越感觉眼前的人作呕。
“你是不服从指标吗?”
严芝看着站起来刘珊说。
“哼,我是不会让你在工作上找到借口的,废物。”
刘珊强打起精神。
刘珊铁青着脸,张开笔直拢合的大腿,丝足紧绷的对严芝说:“来做爱。”
严芝向前按住刘珊的双腿,长枪抵在城门,他要试探系统的能力。
“我可是一无所有的垃圾哦,没钱没势的废物,我这一插进去,刘珊你就破处了。”
严芝磨蹭着门户,故意的羞辱着刘珊。
“我不知道是这样?那种贱货愿意和你这种垃圾做爱,要不是因为工作。”
刘珊恶心的说,但是没有推开严芝,她告诉自己这只是工作……
“你不就是一个贱货小姐。”
严芝一捅,又是一个处女,一直淡淡的愉悦感。
浑身鸡皮疙瘩,刘珊对严芝插在小穴的肉棒不太适应,但是所幸她体内的润滑足够,破处的疼痛仅仅是维持短短的一会儿,随着严芝缓慢的抽动变得舒服起来。
“空姐小姐,怎么样,废物的鸡巴。”
一边抽插着刘珊,一边羞辱着这位目空无人的女人。
“废物就是废物,能肏到本小姐是你三生的荣幸哦。”
刘珊嘴硬说,她痛苦,最宝贵最引以为傲的处女丧失在一个她所瞧不起踩在脚底的废物身上,但是这工作如此重要,不能丢失。
“其实刘珊你就喜欢被废物干吧,水不停流……”
刘珊高潮了,绯红着脸的刘珊,听着严芝嘲讽的话,潮水来的更汹涌。
“我没有,我都快恶心吐了,只是工作原因罢了”
刘珊隐藏了一半,她非常恶心严芝,但是身体是做不得假的,确确实实被严芝肏高潮了。
这具娇美的躯体是女人,不管是有钱有势的有钱了来干,还是一无所成的废物来干都会高潮,不论是所谓高贵的精子还是低贱的精子,最后能让在土地上芽……
“还说不是,要不我证明给你看。”
严芝把她抱起,放在梳妆台前。
“好好看看你有多骚。”
严芝把她转个身,刘珊一只脚跪在台上一只脚踩到地底,严芝牵着她一只藕臂扶着她的腰插干。
镜子里,刘珊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自己居然,居然被一个无权无势一无所有的废物在奸辱,他的肉棒抽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进进出出,进进处处,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自由。
镜子里的女人,眉目含春,香汗淋漓,一副春动潮涌的浪态,这是自己?
“你说你是不是一个喜欢废物的贱女人,平时废物废物的喊,然后让废物干的高潮。”
严芝羞辱着手足无措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的。”
刘珊每次想要辩解,但是肉穴的酥麻感,和不断奸辱自己的鸡巴下辩解是如此无力。
“这不是我,这不是我。”
镜子里任由少年抽插的女性怎么可能是自己,低眉顺眼像是被栓绳的母狗。
“这只是工作,我只是配合你在检测。”
刘珊本来想要挣扎,自己怎么能被一个废物奸辱,但是工作需要又一次笼罩在她头顶,她突然想起来,这是不是严芝故意刺激自己好让自己考校失败。
“是吗?真的是这样吗?要是不是工作原因,我就没办法和你做爱了?这么性感漂亮的女人啊。”
严芝肏着刘珊,狭窄的柜台为了不掉下去,刘珊只能扶住柜边身体更加舒张的迎接侵犯的鸡巴。
“我要有钱,我要嫁豪门,成为阔太太,我要飞机游艇,我要时尚名牌,不是因为工作,我怎么会被废物干,我不要被废物干……”
刘珊抬头说,对看向镜子里得意的少年气的牙痒痒,却又无可奈何。
“豪门?人家看的上你?”
严芝被她的话逗笑了停了下来,这个想要飞向枝头变凤凰的女人实在太傻了吧。
“你笑什么,我那么优秀,长的漂亮,不管是音乐还是舞蹈我都会,我还学过礼仪……”
由于严芝停下的动作,刘珊轻轻垫脚,摇晃着身体,使体内的肉棒摩擦着她的肉壁,她的身体在回应严芝,也就是她想严芝肏她。
“可是你不一样和我是平民吗?在富人眼中你再优秀不也是打工仔,就算你是那么多才多艺的美女,但最多只能当情人,不是吗?”
严芝把刘珊翻过了安放在梳妆台,抽出带血的肉棒又塞回去,正面搂着她抽插说,原本还算稳固的梳妆台激烈摇晃起来,从甄淑梅和徐钰娴的表现看来,权贵就没把普通人百姓看为同类,那么刘珊又怎么可能挤得进圈。
“闭嘴,那是他们没有现我的好。”
待价而沽了那么久,刘珊怎么会不明白那些人的心思,玩一玩,甚至不打算一直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