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糯麻了,觉得崔蔓真的能把黑的成白的,死的给她说活。
我当初说的分明是没在妈面前唱过!
这俩亲亲热热地攀谈反而更像母女。
陈糯是这么觉得的,而酆理觉得这俩那么像女婿和丈母娘,崔蔓现在身上就四个字——
挖墙脚的。
不行。
她冬日里一股火蹿上来,站起来摁住崔蔓的肩就说:“有点事,你跟我来。”
崔蔓:“哎什么事儿啊你别拽啊等会不成么?”
那俩人走远了。
江梅花忧心忡忡:“奶包怎么了,我看她最近都很不高兴,她俩会不会打起来啊,会不会手上啊。”
陈糯:“不会的,崔蔓打不过她。”
“啊?那要是崔蔓家长来打我怎么办?哎呀我最怕跟家长说话了。”
陈糯无语了。
老李:“她
们同桌之间为什么要打架,酆理现在也长大了,也不惹事。”
陈糯煞有其事地点头,随口问了句:“酆理这几天心情不好?”
老李:“我是这么感觉的,这孩子其实看上去开朗,有时候也是闷的。”
陈糯想了想:“是训练?”
老李摇头:“她从来不为训练烦心,小时候第一次开摩托车受伤她都不哭。”
江梅花继续吃爆米花:“李哥你刚才不是说了么,奶包是不是失恋了啊?”
陈糯啊了一声。
不应该啊,她失恋好一阵了,我坟头草都很高了吧。
难道又恋了一段?
一时间,她竟然心里有些微妙的不舒服。
而操场的角落,酆理踢了一脚脚边的石头,手插在兜里,直接问崔蔓——
“你这阵子是不是太粘邱蜜了?”
崔蔓还是一张笑脸,她的长今天难得没扎起来,乍一看跟酆理背影还是有点像。
都是瘦长类型的,但是酆理看上去更健康,崔蔓觉得自己的小名壮壮可以赐给对方。
“有吗?你吃醋啊酆理。”
酆理:“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