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探进脑袋来,像一只大猫警惕地探进了胡须。
“敦君,你回来啦敦君。”
太宰治对他招了招手。
“太宰先生,”
中岛敦提着袋子蹭进来,“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
太宰治凑上去,他接过中岛敦手里的袋子,贤惠得好像哪里来的小媳妇,“介绍一下,今天家里有客人哦,这是便利店的店员君,他说要请我们吃蟹肉罐头哦。”
安室透:?
“便利店的店员?”
中岛敦看向安室透,很有礼貌地打了个招呼,“你好,我叫中岛敦,太宰先生劳烦您照顾了。”
“为什么是他照顾我啊敦君!这次可是我照顾他好吗。”
太宰治不满地说。
中岛敦对左耳进右耳出的日子习以为常,他说:“不好意思,太宰先生就是和小孩子一样的脾气,您不要在意就好了。”
“哪里,”
安室透说,“太宰君对我帮助颇多,我很感激。”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放在中岛敦的白上。作为一个曾因为色被排挤的人,他对中岛敦不自觉有些怜惜。
可怜的孩子,这么正常的性格以前一定过得很难吧?
的确过得很难但不是因为色的中岛敦听他说话。反而有些不适应这样平淡且有礼貌的对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说:“太宰先生的确是一个好人嘛。”
“敦君今天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太宰治插进来说,“今天不打羽毛球了吗?”
“今天外面好像生了什么骚乱,所以社团活动暂停了,”
中岛敦说,“害羞了呢,太宰先生。”
“呵呵,”
太宰治说,“敦君,不要和黑泽君学那些有的没的。”
“没有啊,我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
中岛敦说,“老师教我们,要做诚实守信的人。”
“哪家学校,我明天就去「参观」一下。”
太宰治说。
“要上学吗太宰?”
琴酒说,“不如你和中岛一起去上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