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人算不如天算,任凭琴酒如何极力揽下这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在未来被掩盖的这段真相中织田作之助终究还是遇见了安德烈纪德。
纪德说:“原来是你。”
织田作之助:?
纪德向店内走去,说:“如果是你的话,那么一切都可以解释了,织田作之助。”
织田作之助礼貌地说:“你好。”
对像琴酒这样的熟人而言,织田作之助的脸上肉眼可见地写着懵逼,他就像不知道这家店里的厨子和孩子去了哪里一样的不知道眼前的这个男人是谁。
“安德烈纪德,”
纪德说,“织田作之助,我们之间必然会有人要得到永恒的安宁,这是宿命也是夙愿,没有想到是你迫不及待地向我出了邀请。如果这里是你选择的最终之地,那么我会送上对对手应有的敬意。”
“这家店的辣咖喱确实很好吃,我很推荐你尝尝,”
织田作之助说,他不明所以,“不过似乎这家店的人都不在,你知道他们去了哪里吗?”
“是吗?不过听起来我们应该没有这个机会再品尝这家店的咖喱了,”
纪德说,“今天鲜血必然会染红这里。”
他掏出武器:“织田作之助,直面我们的命运吧。”
织田作之助说:“为什么没有机会?你看到这里的孩子了吗?”
纪德说:“如果你赢了我,我就告诉你他们在哪儿。”
织田作之助面色严肃起来。
咖喱店里充满了凝重的氛围,然后他们俩在琴酒面前打了起来。
琴酒:?
你们不要再打了啦!要打去练武室打!
他眼见两位从拳脚往来到掏出枪来相互对峙,想起在这间小小的咖喱店里藏着的大量酒厂炸蛋,总觉得这事情马上就要变得糟糕起来。
关门,放琴酒!
大哥走进店里,看到两把枪都对准了他。
众矢之的琴酒:“织田作。”
“黑泽君?”
织田作之助看见他,并没有放松神情,他将枪口重新对准纪德,“此人来路不明,店里的人又都失踪了,不要放松警惕。”
纪德说:“我是mimic的领安德烈纪德,织田作之助,你应该加入我们。”
织田作之助说:“你们的工资有港口嘿手挡高吗?”
纪德:…
琴酒说:“纪德,你应该加入我们。”
不是,他在说什么啊!
纪德:…
三个养家糊口的成年人在漆黑的咖喱店里面面相觑,安德烈纪德在这片难耐的寂静里说:“至少mimic的人比较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