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选港口嘿手挡的五座大楼,因为他的背后是组织,他无所畏惧,港嘿的大楼是地标,也是横滨权威的标志物。
但苍之使徒作为普通的、背后势力已经败落了的罪犯,绝不会有这样的胆量。
不是人员密集的商业场所,不是标志性建筑的五座大楼,还会是哪里?
等等,港口城市?海滨?这地图上画的是…
他点点鼠标,让地图放大。
“石油工业园。”
琴酒说。
如果他是歹徒,在惹不起港黑又想引大型骚乱的情况下,他会选择把炸!弹安放在这里,而连环爆炸足够声势浩大,满足他的需求。
安室透一脚油门踩到底,琴酒腿上的手提电脑差一点儿飞了出去。
受重力影响,他结结实实地用后背挨在副驾驶的椅背上,两旁是飞向后退去的街道。
这是城区吧波本!
从来都是坐伏特加开的十分稳当的车的琴酒此刻只觉得自己上车时顺手系上安全带的行为十分明智。
他的手死死抓住电脑才没让它随着波本方向盘的左右突进而掉出去,对波本的车技感到了十二万分的震惊。
在城区开二百码,真有你的!
原来你想做的是交警吗降谷君!
不要仗着酒厂和警方有关系乱来啊!这里可是横滨!是属于五座大楼的势力范围!飙车一样会吃罚单的!
车轮冒火星了啊!喂!你飞起来了!车在墙壁上竖着跑了!
从前车头顶飞过去喂!你在开飞机吗!
还好开的不是他的爱车!
整个车里只有他的反重力帽子牢牢地待在头上,这帽子就像他的人设,一直牢牢待在该在的地方。
真该庆幸波本车里没什么太多的杂物。不然他们还没出去抓人,先被砸了一头一身,那就真从故事变事故了!
五分钟之后,他们从市中心一路飙到了石油工业园内。
琴酒瘫着一张脸下车,好险没保住自己的冷酷风范,他看着安室透也下了车,从后备箱拿出一套专业设备,选择性眼瞎地对夹缝里露出的半个樱花标志装看不见。
“这里很大,有了这个能很快找到□□的所在。”
安室透说。
他拎着临时从横滨公安搞来的测爆仪器,压了压鸭舌帽,把它放进伪装成保洁用具的小车里。
他们俩现在穿着石油工业园的保洁服装,尽管哪一个都不太像。
不会有人相信的吧?波本这个提议真是太蠢了。
“喂,那边新来的保洁,别在那边摸鱼,好好干,少偷懒。”
还真有人信。
琴酒抓着扫把一边摸鱼一边观察四周,提着扫把的样子就像提着什么会被打马赛克的东西。
“现在外围扫一圈,然后进去,他们如果要引爆石油,一定会把炸!弹放在里面,这样才能保证连环爆炸。”
安室透一边扫描一边说。
没有罪犯蠢到来了这里只是在外围观光的。
哦真的有。
放在面包车里的□□很快在仪器的辅助之下被找到了,周围甚至没有人看守,不知道苍之使徒到底是艺高人胆大还是二傻。
应该是后者吧,毕竟他们把东西放在外口就跑了呢。
安室透小心翼翼拆开外壳的时候琴酒喊住了他:“波本。”
“?”
正屏息看着内部复杂构造的公安卧底迷茫地回过头,忽然被劈头盖脸丢了一件防弹背心。
重新穿好保洁服的酒厂大哥神情不变,单看脸还以为这件背心和他毫无关系。
安室透抓住这件还带着体温的背心拿在手中,还要嘴犟:“不相信我的能力?琴酒,这种程度的炸!弹,我拆除只需要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