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戳戳……
“唔嗯……谁啊……最近很累我要多睡会……”
博士出不满的抱怨,若是其他人听到博士这样说话,都会识趣的离开,等到合适的时间再拜访。
但这次,打扰博士安睡的搞事者似乎不这样像——或者她根本不知道博士这样抱怨意味着什么。
戳戳戳……
“……缪尔赛思,我说了我要睡觉吧?”
“哎呀博士,你是怎么知道是我的?”
听到打扰者自爆身份,博士一直紧闭的双眼才缓缓睁开,露出他烦闷的瞳孔。
“因为你是近期才上岛的,所以也就你不知道这些规矩了。”
“嗯~~是指,要给被吵醒而生气的博士泄火这个规矩吗?”
顽皮的声音从博士的头侧移动到床脚,身上的薄被被掀开,因为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其他女干员做到睡着,所以博士养成了裸睡的习惯。
“真大……塞雷娅说的没错,如果真的以博士的阴茎做一篇研究论文的话,说不定真的可以影响整个生物学术界呢~”
缪尔赛思轻轻俯下身子,用自己水嫩无比的脸颊轻轻摩挲还未充血却也足够粗大的肉茎。
“早上好小博士,再不起来可要太阳晒屁股喽~还是说,需要我帮你起床呢?”
俏皮的语气和阴茎上凉丝丝的柔软触感让博士的火气消了大半,倒不如说打扰自己起床这件事博士已经不再生气了。
但他仍然打算把缪尔赛思粗暴无比的肏一顿,用足以让塞雷娅都崩溃的力度和频率,把这个犯了另一个大错的小精灵狠狠惩罚一波。
“哦?哦哦哦哦!立起来了!好厉害!原来它是这样硬起来的啊!唔唔,已经开始散味道了,感觉会渗入身体里呢……”
缪尔赛思脱下自己的短靴,露出她白弹水润的小脚丫,因为是水精灵的缘故,她并不是很喜欢穿棉质的袜子,她说会有种被吸吮的感觉。
翻身上床的缪尔赛思骑在博士的大腿上,那根还在颤抖的巨柱立在她身前,愤怒的青筋与鼓动的血管让这根肉棒显得格外狰狞,却也散着一个信号——他能满足所以雌性的,支配性的信号。
“很饥渴嘛缪缪,我们有多久没做了?”
“哼!你也知道!已经二十二天没做了哦二十二天!真是的擅自给人家破处,在子宫里射了几十次,把人家从一个可爱清纯的水精灵变成了一个媚惑情的小女人。博士,你可要负责哦!”
缪尔赛思闹着脾气用手指搓弄龟头,脸颊的红霞愈艳丽,看来她真的很想做了。
博士张开嘴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放弃了,只蹦出来一句:“我想直接插缪尔赛思的小穴,可以吗?”
“嗯?不要前戏了?”
“你不是水精灵吗,前戏什么的有必要吗?还是说你其实并不是特别想要我的肉棒?”
缪尔赛思看着眼前躺在床上懒得动弹的男人,愤愤的鼓起脸颊:“真是的!一点情趣都没有的家伙!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我的小穴,那就给你喽!”
说完,缪尔赛思褪下长裙,露出她略显瘦弱却无比精致的肉体。
因为是水精灵,所以缪尔赛思拥有其他雌性难以企及的嫩滑肌肤,即使是被博士精液充分甚至过量灌溉过的小媚狐铃兰,单论肌肤的水润程度恐怕也无法战胜缪尔赛思。
博士伸出手,抚摸着缪尔赛思的上腹,指尖仿佛触碰到了因为张力而鼓起的水面,稍一用力就要将其捏坏的极柔触感让博士大呼过瘾。
更别提他用熟练的手法从上腹一路摸到缪尔赛思的鼠膝部,稍一用力,洁白的肌肤上就会留下指肚舐过的痕迹,让博士恨不得立刻跳起来狠狠折磨这具极美的娇躯。
缪尔赛思也被这番下流的抚摸搞得有些喘息不止,她用双腿站起身,手扶着肉棒让自己的水帘洞对准高抬的龟头。
“真的要这样做吗,缪尔赛思,现在还有反悔的机会哦?”
“哼!明明是你让我直接做的,现在又在这里说什么反悔不反悔的,我跟你可不一样,有一堆可以用来泄的对象……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了。”
缪尔赛思轻咬下唇,水中倒月般的眼眸微微抬起,柔弱且撒娇般的看向博士,紧接着她慢慢沉腰,把这根巨物一点点的塞入自己的水穴之内。
因为沉迷于吞下肉棒,缪尔赛思没有看到博士的表情。无论怎么看,他都非常不满意。
“唔唔唔……好大!好长啊!子宫都要被刺穿了……阿米娅她是怎么、怎么吃下这种肉棒的……肚子会破掉吧?”
缪尔赛思的小屁股坐在了博士的大腿上,长裙褪去而露出的肚子上隆起一个硕大的长柱状鼓起,简直要直通心脏的位置了。
无论是身经万战的凯尔希,还是天赋异禀的铃兰,亦或是肉体强度高的歌蕾蒂娅,在被博士的巨根这样捅到底后都难以像缪尔赛思一般淡定,或许这就是水精灵的特点?
“要、要动了哦……啊啊啊……刺穿了真的是……太大太长了感觉会被顶起呀……呼嗯……好爽……”
缪尔赛思轻轻的抬起腰臀吐出已经沾满淫水而亮晶晶的肉棒,然后一口气的坐下感受子宫被龟头撞击,一路从胃部干到胸口的夸张感觉,让缪尔赛思差点没忍住高潮了。
“嗯,嗯……呼嗯……好热好大……博士的大阴茎真的有够可怕的……啊……要去了博士,明明才被插了没几下就要去了……”
主动套弄了百来回,度越来越快的缪尔赛思甚至不再以跪坐的姿势用女上位让自己舒服,渴望更强烈快乐的她主动抬起双腿,让足底微微陷入柔软的床铺上,用下流且放荡的蹲姿,开始高的用淫水直流的穴口吞咽美味无匹的男根。
为了力更轻松,缪尔赛思身体后仰双手撑在博士的小腿上。
原本与肉棒成平行的阴道此刻几乎变成了与其垂直的角度,缪尔赛思的肚子上立起了一杆粗大高耸的旗杆,顶部半圆的形状便是她被压扁成肉垫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