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啊……轻弦……哥哥……嗯嗯……不要……不要……不要吸……啊……”
嘉怡终于完全溃败,颤抖着出了夹杂着喘息的呻吟,双手抱住我的头又放开,软软地包裹住肉棒的小穴开始收紧,紧紧地顶住龟头的花心却开始松软。
察觉到嘉怡就要高潮,我也加快了动作,但就在这时,原本贴在我背后的两个身体却开始移动,一直小手向下探去,搓揉着我的蛋蛋。
我最后舔了一下嘉怡的乳珠,回头说:“铃音你唔……”
这回是铃音用嘴堵住我的嘴了,眼角余光看见绕道嘉怡身后的佳妮向着嘉怡的胸口伸出了她罪恶的双手……
“唔唔……啊啊啊……啊啊!!”
被好友偷袭的嘉怡用力地抱紧我,剧烈地颤抖起来,小穴收紧到了与佳妮差不多的程度,花心却松软得好像一顶就开。
我原本还想抽出肉棒准备下一场,但是妹妹在背后揉搓着我的蛋蛋,推着我的屁股。
艰难地在嘉怡高潮中的小穴里抽插了十几个来回,忍不住射精欲望的我用力一顶腰,半个龟头突破的嘉怡的花心,在她的子宫中喷射了起来。
如同之前许多次,在嘉怡身体里的射精引了她更大的高潮,直到我在她身体里面射完毕,嘉怡还是瘫软在床上,身体还在一阵阵的颤抖之中,时而有气无力地呻吟一声。
看着嘉怡的样子,妹妹满意地点了点头。
一手抚摸着我软化的肉棒,一手拧着我的腰,“温柔”
地低声说:“哥哥,今天……要在我们的身体里……都射过一次哦!”
“诶!诶诶诶?!”
佳妮怔楞了一下,连忙拉住妹妹:“铃音,铃音!平时我们轮流应付轻弦哥哥都很累了,要是让哥哥射三次的话,我们要累死的吧。”
“没办法啦!”
妹妹还是那种轻柔和缓的语气,却让人心里毛,“你也想要哥哥的精液,我也想要哥哥的精液,大家都想要哥哥的精液,只能麻烦哥哥辛·苦·一·下了。”
顿了一顿,她又继续说:“再说了,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相信自己,你能行的哦!”
佳妮的脸色白,结结巴巴地说:“那……那么,让我和……我和轻弦哥哥先……先来吧?”
妹妹笑脸如花,握住被她搓揉得再次勃起的肉棒,一屁股坐了下去:“我们……嗯……说好了的哦,你是……啊……最后一个……哦……”
“耕不坏的田”
熟练地骑着身下“默认要被累死的牛”
,无数次的性爱,让我们对对方的身体比对自己的还要熟悉,妹妹摇晃着身体,让肉棒各处撞击着她的敏感点,一边俯下身子,把自己微微涨起的乳珠放到我的嘴边。
抱紧了妹妹的身体,轻轻舔舐,然后啃咬着妹妹的小乳珠,妹妹满足地大声呻吟着:“啊……哥哥……哥哥……哥哥……嗯……我的……哥哥……嗯……哥哥……不管……有多少……嗯嗯……女孩子……妹妹……只准有……哦……我一个……唯一的……妹妹……”
看着闭紧了眼,只敢借着呻吟把自己的心意吐露出来的妹妹,我爱怜地抱紧了她翻了个身,一边用力捅插着她的小穴,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当然了,我亲爱的妹妹,只有你一个,我们流着相同的血啊。”
“啊啊……哥哥……哥哥……啊啊……唔……唔唔唔……”
妹妹睁开眼,探头向我索吻,下身迎合着我的撞击,熟练地将肉棒纳入子宫,与我做着最负距离的交流。
妹妹的高潮来得很快,也就十几分钟就达到了第一次高潮,我把妹妹放躺在床上,坐起身,缓缓地抽插起来。
妹妹从高潮中缓过神来,在我缓缓的抽插中眼神恢复了清醒,左右看看一边一个趴在两边用玩味的眼神看着她的好友,突然反应了过来,脸“腾”
得变得通红。
“哎呦哎呦……”
佳妮怪腔怪调的摇着头:“哥哥……哥哥……”
嘉怡在另外一边淡定地补着刀:“只准有我一个唯一的妹妹……”
妹妹沉默了片刻,微笑:“佳妮……”
佳妮打了个哆嗦:“干……干什么!”
说着她似是想到了什么,舔了舔嘴唇坏笑道:“嘉怡,我们上,反正铃音现在在被轻弦哥哥干,没办法反抗。”
嘉怡的声音幽幽传来:“我是没关系,但是佳妮你是不是忘记了,等会最后一个和轻弦哥哥做的是你……”
佳妮的表情蓦然僵住,过了好一会,她才底气不足的说:“那……那最多你上,我在旁边看着喽。”
妹妹继续微笑:“当然,我会把账算到佳妮你的身上的……”
看着彻底石化的佳妮,嘉怡无奈地叹息:“这就是为什么铃音是班长,我们只是学习委员和宣传委员的原因啊。”
说着,她爬到妹妹身后,从后边抱起妹妹,帮着妹妹迎合起了我的抽插。
“诶!诶!别啊!”
看着嘉怡的动作,佳妮出了悲鸣:“铃音都说了要算在我的头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