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摊了摊手:“每次都是铃音你想要在可能有人会来的地方做啦!怎么可能永远不被别人现?也就我们命好,每次现我们的人都没有说出去,不然我们早就完蛋了!”
妹妹被我说得满脸通红:“只是……只是在那种地方人家会更加舒服啦!”
说着她又咬了我一口,“而且每次最后不都还是便宜了哥哥!”
然后她又若有所思地说:“说起来,佩琪那边可能骗不过去了,最近她看见哥哥就脸红,要不下次找个机会,哥哥把她也‘灭口’了吧?”
要不是每次我都会提前梦到被别人现说出去的情况……我无奈地一手扶额,这么几年下来我也对梦境有所了解了,只要第二天我们可能会被爸妈现或者是被其他人现而且说出去,晚上就会提前梦到,如果几次梦境不一样,就说明在梦境的时间地点做会被现,避开就是了;但是如果几次梦境有重叠的部分,那就说明重叠的部分一定会生。
如果梦境里没有生的情况,那么就算被现了也不会被说出去。
就像佩琪那次,重叠的部分就是被佩琪现,结果我和妹妹甚至都没做,就是抱在一起,妹妹说了句:“哥哥让我好舒服哦!”
结果还是被走过的佩琪听见了。
还好最后被我们糊弄过去了,佩琪也没往外说。
轻轻敲了敲妹妹的额头:“不要每次都想着‘灭口’,哥哥不是木头人,也会累的。”
妹妹笑得恶形恶相:“没事,哥哥躺着就行,我们自己动!”
说着,小色女舔了舔嘴唇:“主要还是哥哥厉害,不管是谁,被‘灭口’了以后都还想和哥哥做。”
我摸着妹妹小腹上软软的鼓起:“还好你们都没来月经,要是来了以后我们就只能在安全期或者戴套做了……”
妹妹鼓起嘴,“月经……听着就好麻烦的说!为什么女人会有月经呢?”
“有了月经才能生小宝宝啊!只不过我们不行……你们要是被现怀上小宝宝的话我会被打死吧?”
这时候的我还没想到,怀孕是一定会被现的,所以这也在我梦境预知的范围里,也就是说……
和妹妹开始做爱的那一年底,我的身高开始了暴涨,没多久就从班级第一排调到了中间,又在x学的最后一个学期调到了最后一排。
与此同时,妹妹的身高却生了停滞,她向妈妈哭诉着从班级最后一排慢慢调到了中间,又调到了第一排。
这真是个悲伤的故事,哈哈哈哈。
我的肉棒渐渐开始变大,但是天天做爱的我们却没怎么注意到,直到有一天学校里上厕所,被同学说:“轻弦你的鸡鸡真大!”
我才恍然这段时间觉得妹妹的小穴越来越紧的原因。
和妹妹做爱的时候,我的鸡鸡渐渐有了释放的快感,虽然还不能射出精液,但是也让我在和妹妹做的过程中积极了很多。
妹妹和我在同一所x学上学,因为和妹妹的常关系,我并没有和同龄的男生那样对自己的妹妹各种嫌弃。
中午带妹妹去吃饭,放学后去到妹妹教室带妹妹回家的我更是让妹妹成为了同班女生各种羡慕嫉妒恨的对象。
或许是因为对我的爱,或许是因为对快感的追求,妹妹也开始寻求晚上睡觉之外的,更多的身体接触。
那是在一个春日的午后,趴在桌子上打盹的我被女同桌拍醒,我迷茫的抬头看着同桌,她比了个手势让我看看窗外,我抬头看去,就看见妹妹怯生生地站在教室门口,探头看着我。
“怎么了,铃音?”
走到门外,我低声问着妹妹,妹妹却不说话,拉着我就走。
“诶?铃音,我们去哪儿呢?”
妹妹拉着我走出教学楼,走过操场,走到了中午完全没人的艺术楼。
拖着我走进一间女厕所,走进一个隔间,从里面拉上隔间门,妹妹才反过身来抱住我:“哥哥……”
“铃音,你想要了?”
一只手被妹妹拉进她的小内裤里,鼓鼓的小穴口有一点湿意。
“嗯!”
妹妹的另一只手伸进我的裤子里,鸡鸡在她小手的环绕下渐渐膨胀。
“可是,这里……”
那时候的我并没有和妹妹在卧室之外的地方做过,很是犹豫。
“哥哥来嘛……没人来的……”
撩起裙子,内裤脱到膝盖,妹妹踮起脚,用小腹摩擦着我勃起的鸡鸡。
后来她才告诉我这是她前一天在电脑上看的a片里学的,那时候什么都不懂的她用着稚幼的身体做出了青涩的诱惑,牢牢地刻在了我的心里。
现在她都不敢用同样的姿态来诱惑我。
“嗯…………”
抱起妹妹顶在隔间墙上,肉棒艰难地分开了小穴口的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