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妈妈又丢了~唔唔呜~啊呀~不~亚当~够了~!”
舒昙不自觉瞪大了眼,甚至已经将瞳孔放大到极致,下意识张开了下巴,随着杨柳依娇喘的节奏感受着,却忘了自己该如何呼吸喘气……
虽然看不到此时杨柳依那张淫媚脸蛋上的陶醉表情,但毫不忌讳的娇喘,泛滥成灾的爱液,她的身心沉醉到几乎每一个脚趾都在不停地用力!
如此酣畅通透的性爱投入,真的能让女人一直丢了再丢,在男人们面前丢到满不在乎,丢到连自己也乐死不疲吗?
这~好像~那一夜!自己与立伟在医院的病床上,自己也是难得体力充沛得狠狠丢了几次!
啊呀!舒昙忽然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用手捂住了锁骨与胸口,心中难掩悸动与惶恐,难道那一夜立伟眼中的那个我,也是她这样的么?
怎么可能?杨柳依这明明就是淫贱!是自轻自贱的浪货!她肯定还会更浪更无耻的!
“妈,你总踮着一只脚,不累么,把那只高跟鞋也脱了吧!我扶着你哦~”
“啊~好深~不~不能脱~~~妈妈~够不到的~”
“哈哈哈!妈,你好会啊~~够不到什么啊?”
“啊呀~你~小混蛋!你你~快动啊!你一停妈妈快要软下去了~”
“妈你说嘛~你怕够不到什么嘛~”
“亚当好儿子~别逗妈妈了,妈妈都给你了~~你就动嘛~”
“妈妈不肯说,亚当就不懂,也就不动~”
随后又是一阵高跟鞋持续踮脚的哒哒声,那只高跟鞋几乎都要踩到nike鞋上了!细细的鞋跟一直在颤巍巍的样子,几乎随时都能倒下来!
“啊啊~亚当~别~妈妈又要够不到了~”
“妈~你快说!”
“啊!好儿子~妈妈说~妈妈说~妈妈怕~怕够不到~够不到~肉棒~呜呜呜~”
杨柳依这不知羞的话刚说完,就忽然尖叫了一声!“啊哈!太深了!妈妈死掉了!”
“哈哈哈!妈,我现我又长高了点,以后你要和我这么做,你最好穿个跟再高点的鞋~”
紫色高跟鞋轻抬,用细细的鞋跟往后轻轻踢了一下nike鞋的鞋面,“啊!妈妈要换人!不要你这个小白眼狼了!”
“妈,你舍得吗?我可是18加哦!会所里面哪一个比我长?”
“呜呜呜~妈妈不要18加!呀啊~嘤~你太坏了!”
“妈~你以后要想带我出来,你穿多高的鞋,我就插你多深,好不好?嘻嘻嘻~”
“小贱种!妈妈要阉了你!”
杨柳依用高跟鞋的后跟狠狠剁着nike鞋的鞋面,但黄毛男丝毫不为所动。
“嘿嘿嘿~妈,我看今天你这鞋,加上防水台,估计也就12公分吧,妈你扶好墙~~我要往外拔一段了~”
“你敢!小贱种,你找打!啊不!你真拔啊~不要啊~别~”
杨柳依抱怨声刚完,一声幽怨还没有叹息结束,舒昙忽然就又听见她一声更尖利的娇呼。
“啊!好深!小混蛋!妈妈填满了!啊呀!你逗我,坏死了~~!”
“妈!18加爽不爽?!”
“爽!爽死了!死掉了!”
“那你以后就穿18加来见我!我让你一爽到底!”
“啊啊呀!咦咦啊!我要18加,啊呀!我要18加!给我18加!”
18加!18加!男人每奋力挺动一次,杨柳依就高呼一声!
舒昙将“18加”
听出了耳茧,听得振聋聩,听得润物无声,她已经不知道杨柳依为什么要这么娇呼了!
这骚货是只想享受18加的长度?
还是默认了以后来找黄毛男时就穿18加高跟?
或许这只有杨柳依自己才清楚了,因为舒昙不能看到她此时的表情,只能通过通风间隙看到隔间里的她,现在虽然穿着12公分的高跟鞋,可还在竭尽全力踮着脚尖,往上够着那令她渴望的18加肉棒~
可为什么,一向对黄毛男连骂带打的杨柳依此时会这么痛快委曲求全,浪荡的答应这个贱男的要求?
难道极致的性爱真的会让女人大脑缺氧,变成暂时只懂得索取的情感动物吗?
是这样吗?记得那一夜也是,立伟不是一直在身下鼓励我,让我在他身上寻找属于我自己的欢愉吗?
记得我在他身上最后阶段的那次奋力冲刺时,有那么一小段时间,我似乎真的没有兼顾他的感受,大脑里完全是放空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只有自己……不,还有自己奋力裹住的那根肉棒……
可立伟那根的长度……她禁不住又望向了隔板里杨柳依的鞋跟……嗯,12左右,大概也就这么长吧~
呃……可我为什么要用高跟鞋的鞋跟来衡量自己丈夫的阴茎长度?啊呀!我的情绪与思维也被这氛围感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