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没能喝,也没能吃,就给我了。”
周骐峪一言不,显然是默认了。
厮悦边咬一口可颂,边将牛奶递他唇边喂他喝一口。
他顺从地微微低头,视线不离车前的路况。
两人今天上午都只有一节早课,到民政局门外时是九点四十分。
厮悦吃饱喝足,拿出口红递给周骐峪。
“你帮我涂一下。”
也不知怎么的,平时自己就能做的事儿,今天格外想麻烦他。
他打开口红盖,旋出膏体,一手轻捏她下巴,一手拿着口红对准她唇部描摹。
她定定地盯着他,周骐峪只涂好上唇的一半,便开始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拿口红的那只手往边上移,“怎么了……唔。”
她还没问完,他便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唇。
刚涂好的被他吃了个干净。
吻得她憋气憋到脸颊微红才放开她,在她喘着气时又给她细细涂抹上。
“我今天很开心。”
他主动坦白。
“嗯,我也是。那你为什么开心?”
“能娶你。”
能娶到你,就已经是最开心的事了。
他再反问一句,“你呢?”
厮悦答,“跟你成合法夫妻,挺开心。”
……
十点零五分。
两人坐在前台填表格,周遭工作人员的视线时而落在二人身上。
实在是今天外形最出众的一对。
临要拍照时,厮悦开始纠结。
“周骐峪,你说我散还是盘好点儿呢?”
这可是一辈子的照片,她不想之后看着又觉得有哪儿不好看了。
“都好看。”
他说的实话,但厮悦不满意这回答,瞪他。
摄影师在前方调试设备,他看这对外形出挑的壁人闹小别扭就觉得有趣。
周骐峪叹气,从边上放外套的椅子那拿过自己的,在口袋里拿出一个珍珠卡。
走到厮悦身后,解开她用鲨鱼夹盘的,长倾泻而下,他用手拨弄。
做这样的事儿显然不是第一次,他神情专注,将珍珠卡缓缓别到她脑后。
做完这些后,周骐峪又理一理她额前的碎。
“怎么样都漂亮,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他确实没少做这样的事儿了,她偶尔会选择困难症,穿衣服搭包包搭鞋子这事儿周骐峪没少给她操心。
他总有办法让厮悦感到妥帖。
好几年了,从没有不耐烦过,以前口袋里是烟和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