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法阵的中心放着的,正是诺艾尔那件触手服的核心——淫瘴原石。
哈迪当初从诺艾尔手里将触手服收回,其实并不是为了防止小东西忍不住“做坏事”
,而是为了进行法阵的准备。
虽然从结果上来看,收回触手服是绝对正确的决定就是了……
此时的淫瘴原石已经被哈迪从项圈上取了下来,作为法阵的阵眼来维持法阵的运作。
这枚心形小石正静静地躺在法阵的正中央,黑色的表面隐隐映射着周围法阵五彩斑斓的魔力。
最后确认了一遍法阵运行正常,又布置好了之后供两人交合的场地后,哈迪转身离开了调教室。
……
诺艾尔只是稍微喝了一点白粥,就不再继续进食了。
一半是没什么胃口,另一半则是的确没什么需要。
其实她自己很清楚,对于她的特殊体质,食物本身并不能提供任何的营养价值,顶多只能带来一些口舌上的享受。
若真的是靠多吃就能育起来的话,当初她在米娜女士那里做养女的时候,早就该被喂得白白胖胖的了,哪还会像现在这样瘦瘦小小的一只,胸部更是……
不过既然哥哥要求别空着肚子,那她就象征性的吃一些好了。
哈迪离开后没过多久就又回来了,他见诺艾尔几乎没吃上多少,有些担心的问道:“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
“不舒服呢。”
诺艾尔撅了撅小嘴,说道,“诺艾尔现在好饿好饿的。”
“饿你还不多吃一些?”
哈迪奇道。
“肚子不饿。”
诺艾尔用手揉了揉小腹,腻声道,“饿的是这里。”
哈迪听了不禁莞尔。他一把抱起了诺艾尔,调笑道:“好了好了,知道了,现在就来喂饱你。”
“真的吗?”
诺艾尔眨巴了两下眼睛,故意用怀疑的语气问道,“诺艾尔还以为哥哥对这副身体完全没兴趣了呢。”
“好啊,只不过二十来天没碰你,你就胆子大到敢调戏我了是不是?”
哈迪佯怒道,“看来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记不得被我欺负的不停求饶的感觉了。”
“对呀,记不得了呢。”
诺艾尔非但没有被唬住,反而还变本加厉的用小脸蹭了蹭哈迪的脖子,然后用吹气般的声音在哈迪耳边轻道:“哥哥再不侵犯诺艾尔的话,诺艾尔连哥哥鸡巴的形状都要忘了呢……”
虽然明知这是诺艾尔故意说的“气话”
,但哈迪还是被挑逗的瞬间失去了理性。
他几步来到调教室门口,一脚将门踢开之后,将诺艾尔狠狠压在了事先准备好的软垫之上。
“你就是只满脑子只知道交配的小母狗。”
哈迪一边摆出一副凶巴巴的表情,一边略显粗暴的扒掉了诺艾尔的粉色睡衣。
诺艾尔咯咯咯的笑了几下,乖巧的抬起腰让哈迪脱掉她的睡裤,继续撒娇道:“对呀,诺艾尔现在就是只情的小母狗。”
哈迪解开了贞操带上的束缚魔法后,一把将其扯下甩到一边,然后掏出那根已经硬的快要爆炸的鸡巴,“噗嗤”
一声刺进了诺艾尔的小穴。
诺艾尔的下身早就一片汁水淋漓,小穴内自然更是烂湿无比。
哈迪的鸡巴就像是攻城的巨槌一般,势如破竹般的一路顶开她那紧窄的小穴,直直的捣进了她的花心。
忍耐了整整三周之久,终于如愿以偿的诺艾尔出一声闷哼,浑身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她实在是被放置的太久太久了。久到只是再次体会到哈迪鸡巴带给她的充实感,就让她小腰一阵酸软,蜷着脚趾,颤着双腿泄了身子。
“现在想起来了吗?这个鸡巴的形状。”
哈迪看着诺艾尔那逐渐染满潮红色的小脸,轻笑道。
“呜……没……没有……”
虽然眼中水汽弥漫,但诺艾尔仍然嘴硬道,“不继续被哥哥多侵犯几次的话……诺艾尔是不会想起来的……”
“你这小东西……”
哈迪摇了摇头,就这样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脱去了全身的衣物。
“既然你自己要求多来几次,我可就不再留情了。”
说罢,他俯下身去狠狠吻住了诺艾尔的小嘴,用像是要贯穿她一般的力道抽插起来。
他知道诺艾尔憋得狠了,所以根本没打算循序渐进,而是一上来就直接顶弄着像是凶器一般的粗壮龟头,来来回回的进出着她的小子宫,刮蹭摩擦着她柔软娇嫩的花心。
诺艾尔初时还稍微挣扎两下,用被堵住的小嘴艰难的“呜呜”
了几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