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刘刚一声惨叫,几乎是脸朝地摔在了马路上,耳朵顿时破了,血从上面流了下来。
徐燕沉声道:“拿人!”
“是!”
五个便衣男子异口同声。
刘刚见势不妙,也顾不上疼了,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又要跑。
可几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其中一个男子揪住刘刚的手臂就是狠狠一拧,咔,骨头似乎都响了一声!
“你们干什么!”
刘刚痛呼,汗都疼出来了!
又一男子踱步上来,二话不说,一拳就撩到了刘刚脸上!
碰,刘刚嘴都变形了,噗的吐出一口血牙,“你们……”
脚下一蹬还要跑。
那便衣男子下手极狠,没等他说话,第二拳再次落了上去,重重锤在刘刚的脸上!
刘刚躺在地上,鼻青脸肿的他再也跑不动了,嘴里却还大喊道:“光天化日,你们干什么!来人啊!杀人了!杀人了!”
路旁不少老百姓都侧目看过来,正巧有一辆巡警摩托车远远接近。
刘刚好像看见了希望,嗓子都快喊破了,“警察!快来人!救命啊!”
摩托车停下了,一个巡警蹙着眉头跨下车,看看他们,走过去道:“怎么回事儿?都分开!分开!”
刘刚捂着脸吸气道:“警察同志!他们当街行凶!”
巡警脸色一变,看着徐燕等人,就准备拿手里的对讲机呼叫总部了。
可其中一个便衣男子走前几步,瞅瞅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带着国徽的证件来,摊开给他看了看,“国安的,执行公务!”
巡警眼中惊了惊,点点头,略微同情地看了眼刘刚,一转身,开上摩托车走了。
国安的?他们是国安的人?
刘刚傻眼了,整个人都愣住了,怎么可能?怎么他妈惹上这帮人了?董学斌呢?董学斌上哪儿去了?
徐燕瞥他一眼,“……带走!”
刘刚已经不敢反抗和逃跑了,他知道国安是什么地方,跑?他能跑到哪儿去?
几人一应,一左一右架住刘刚,直接带上了车。
……
马路对面的一个背阴处,董学斌靠在墙上望着这一幕,心里十分解气,折腾我?孙子!现在是该我折腾折腾你了吧?
徐燕上车前往董学斌的方向看了一眼。
董学斌笑笑,跟徐燕打了一个手势。
徐燕微微点头,才转身上了车。
这就是董学斌和徐燕给刘刚下的套,其实这个缺德主意,最早的时候还是徐燕给他出的,董学斌还任招商局局长的时候,去大丰县破坏他们的招商会,就有公安局的人跟踪董学斌,后来徐燕来了,想出了这么一个主意,不过那一次大丰县的人没有上钩,跟了一次就没有跟,也该着刘刚倒霉,这下正好用在了他身上!
……
南山区,一个没挂牌子的办公院子。
几辆车开了进去,在西侧一个办公楼门口停下,车门一开,刘刚被人推下了车,带进了里面。这是三处的办公地点,专门负责国安业务的部门。
一间屋里。
一个国安工作人员将刘刚的数码相机递过去,“局长,这是物证,从他身上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