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没插两下就满脸苍白哭着喊疼也让人心烦。
因为现他烦忍着哭结果疼到昏迷更烦。
最烦的是信了他意乱情迷时候说的鬼话。
他那时还年轻呢,怎么可能真和她结婚?
最后把她肚子玩大了,干脆连人带孩子一块扔走。
可孩子生下他就后悔了。
是个男孩。
他又烦夏漪不回去找他,反倒作践自己跟了个叔叔辈的男人,嫌她脏,又烦在那之后没有知情识趣的女孩任他磋磨,还给他生了个儿子。
他又开始觉得夏漪还不错。
起初她同意了,但他一想起她跟过别人就暴躁,再看她挨操时忍着疼那副可怜样,怎么忍得住不骂婊子?
为了一个住处谁都能上,也不看那男的多大岁数了——他忘了第一次自己为什么打她。
反正他就是打了。
反正夏漪从不喊疼,只是抱着孩子哭。
但第一次想打小孩的时候夏漪拼了命地护,之后从他家跑了。
再看见她就找了第三个男朋友。
在他心里,夏漪就算是个东西,那也是他的,何况他…也不是没打算娶她。
到底他妈的为什么一错眼又和一个男的上床了?
她为了一口饭就那么贱?
他少给她吃的穿的了?
况且他也就是在床上抽她两下,根本没用力!
谁能想到她皮肤那么敏感,抽两下就青紫交加,两天下不去床。
那几年夏漪越长越好看,十四五岁她还没长开,但十六时被男人浇灌两年,漂亮得甚至让人移不开眼。
这种美人却连个住处都找不到,活得像个流莺。
他知道一切是因为谁,有时候也会真心愧疚,就低声下气去找她道歉忏悔,跪在地上求她,说要养孩子。
她刚同意时他好了两天,但后来又觉得烦了,尤其想到她自轻自贱、廉价娼妓似的被不知多少男人用一句话一口饭骗去睡过——还真信了那些人说的男女朋友的鬼话——就难掩暴躁。
他有时候恨不得掐死她。
她蠢得惊人。
他觉得自己头上戴了少说二十顶绿油油的帽子,一出门别人就笑话他当龟公卖自己女朋友,孩子都不跟他姓。
他反反复复因为嫌夏漪不干净打她,掐着她的脖子抽她耳光,之后再因为想起一切都归咎于谁愧疚后悔,给她塞钱,跪着求她原谅。
反反复复。
一直到他开始沾赌。
他赌到上头失智,在烟味弥漫的地下赌场直接梭哈,输得分文不剩。
手头的钱全花完就打她的主意,想把给她的钱全要回去。
她不愿意给。
之后他第一次在不是床上的地方打了她。
夏漪彻底绝望了。
……对了,他还是记得的。除了一切开始之前她没长开的土包子样,还有那时候。
她瘦得像根柴火棍,一身青青紫紫的淤痕,脸上被他抽肿了,嘴角在流血。
她怀里抱着两三岁的孩子,掌心捂着小孩的眼睛,自己就睁大眼睛看着他,眼泪大颗大颗掉下去。
——尹帆,你混蛋。
这是她说过最重的一句话。
……对,她还蠢在一句脏话都不会讲。
夏漪不是他先前勾搭的那些太妹。
她第一次连这种事会生孩子都不知道,更不知道自己身下尿尿的地方还有别的用途。
她从头到尾被他连哄带骗按住剥光,血流了一沙,不敢叫出声,咬着嘴唇强忍。
他逐渐回忆起更多。
夏漪对当天最深的记忆是他帮她洗澡,教她用淋浴,觉得他对她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