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学校我特别重视的女生也就是紫采学姊跟子巧同学而已,其他女生的死活我也管不着。
“有没有男朋友呀?”
“没……没有,不……有……有的。”
她整个人支支吾吾的,我决定再施压一点压力。
现在她如同做坏事而被抓包的学生,而我是义正辞严的老师,要求她把事情给说清楚,才能决定她的奖惩。
“到底有没有?说清楚!”
我恶狠狠的瞪着她。
“是有……有的!”
小峰在我们问话时,依然持续地玩弄她的身体,他用重新硬起的下体贴着郁琪的臀部,手则恣意地抓捏她的奶子。
现在的小峰变成了陶艺家,而欣琪的胸部则是他的创作工具,任由他来变成自己想弄的形状。
“做过了没?”
“做……做过了……”
“舒服不舒服?”
“呜……”
她将头整个低下去,无法回答我这个问题。
我又再次问她:“快说,到底舒服不舒服?快!”
“舒……舒服!”
听到她这样回答,我就伸手往她内裤摸去,接着手指稍微拨一下,伸入内裤里面轻轻接触小穴,让自己指尖沾了些淫水,接着将亮晶晶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一晃:“你看看你,好淫荡,竟然被陌生人摸得这么性奋。”
“……”
她没有办法反驳我,实际上她下面已经变得相当泛滥。看来我这次不单单是运气好,碰到好的目标物,而且还相当具有被调教的资质。
“各位,可以上啰!”
因为人在捷运上,我当然不会是大声的喊,而是让众人可以听到的适度音量。
大家听到之后,纷纷开始伸手往欣琪身上摸,这边就变得没有任何理性,有人摸摸她的头,有人摸摸她的脸颊,至于胸部、大腿一类的地方,更是不可能放过的。
这个画面让我想起重口味的h漫,一堆触手往猎物身上扑过去的感觉,只是现在换人十几只人手,加上没有液体罢了!
“哇……”
欣琪想要叫出声来,小峰立刻用手将她的嘴巴给摀住,不让她说话。
“会长,我看她这么淫,应该可以插入吧?”
又有会员在我旁耳语,我响应他:“不可!虽然我认为她很有被调教的资质,不过凡是小心为上。人生不能重来,既然以后都能爽,何必急于现在?”
旁人听到我如此说,就没有再要求更进一步的行为,只做单纯的抚摸以及挑逗。
等到所有人都摸过之后,我又对她问其它东西,比如说她的手机号码、家里电话,并且威胁她,如果敢给假的,我们就会将这里生的事情都放在网络供人下载。
“准备收工!”
大家虽然早知道只有摸,不过听到收工还是显得颇失望。我们的收工并非单纯离开目标物,而是要将她恢复原状。
我自己拿出了卫生纸,将她流出的淫水给擦干净,从大腿擦到小穴前,至于湿掉的内裤,也表面擦一下,不要让它这么湿。
在欣琪后面的小峰,也把她的上衣给拉下来,并且拨回她的内裤。
我将她的包包还回给她,不过我将学生证给取走了。
“我……我的学生证……”
欣琪想要跟我拿回来,但刚刚我亮出刀子恐吓她的神情还没有恢复的样子,所以不敢直接开口要。
“能不能拿回,就要看你的表现了。”
我说。
事实上,这种证件只要重新申请,就可以再补一张,理智地想过,并不会因为你学生证被抢走,就乖乖听命于痴汉,这只是一个“诱饵”
罢了,最重要的还是那个拍摄影片。
接下来我们采取分散下车,虽然欣琪看起来没胆报案,不过为了安全,下车的时候不但将人重新打散,并且各自在不同的站下车,就算去调摄影机,也无法得知我们群体的正确人数和对象。
我们的人现在分布于台电大楼、公馆、万隆等三站,我使用手机重新跟大家联络确认,把人集中在最靠近新店的万隆站,接着又重新上车。
没错,玩完第一轮,接下来是找第二轮对象。
痴汉协会,可不容小觑。
上面是月伶,男生戴眼镜时很斯文,变女生戴眼镜看起来很文静,不过个性却不是这么回事。
进行完痴汉活动后,回到家已经四点了,不过我女仆咖啡厅的打工晚间六点才开始,要怎么消磨这空闲的时间呢?
我看向悠哉看电视的月伶,自从他变成女生后,生活就变得非常闲,吃穿全部都是用我的,好像已经没有那么排斥当女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