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摇头,“你不用担心,我也不怕你灭口。你们的计划并没有张扬到人尽皆知的地步,我之所以会知道,只不过是因为我从几年前开始,没有一天不盯着你们,水滴石穿罢了。”
似是怕她不够放心,“你若是尝试日复一日只盯住一个人,不分一丝心思给他人,想必他做的事再隐秘,你也会有所察觉。”
如意反倒安心,如此说来,他自然是不会告密的,“那么,你想要什么?”
男子展开画卷,“我什么都不会做,偏偏只会赚钱。我的商号遍布全国,别说区区十万黄金,就是变卖全部身家押给你们未尝不可。”
如意惊愕的看着画中人,“你想要我们帮你找这个人?”
男子摇头,“我若是找不到她,又何不日复一日盯着你们动向?我只不过要谈一笔交易,我会保障你们的银两,但我要你们把她送还给我。”
如意失口大笑,“你以为我们莲华阁是什么地方?是鸳鸯楼?价高者得?”
她收了面上笑意,“还请告辞,出卖姐妹的事,我们是不会做的。我相信,就算阁主知道,也不会怪我自作主张。”
男子并不生气,微微皱眉,当初,他是为了她的理想才开始经商,后来把商号开遍南北,挣了这许多的钱,却现根本没有任何用,如今等到这样同她们平起平坐谈判的机会怎能不行动?
“也罢,”
他轻轻叹息,“我要跟她谈一谈,我有些话想问她。”
如意嘴唇翕动,正要说点什么,已经被他阻止。
“你先别拒绝,就算你今日传讯,也未必来得及调动所有准备吧?而我在全国商号遍布,或许,可以帮上你们的忙。”
“你确定,真的要拒绝我的好意?”
这晚,杜宇挑灯而来。
“还有几日,你就是我的皇后了,开不开心?”
他径自一路边走边除下衣衫,走进笼中,抱上她的细腰,享受着怀中充实的感觉。
她是那么香,那么软,令他蠢蠢欲动。
媸妍冷笑,“你想的美!”
杜宇此时已将她视为笼中鸟,手滑入她的胸前腹下摸索,“我的确觉得这挺美,”
他喟叹道,“这是我日夜盼望之事呢。”
媸妍疑惑道,“精卫呢?”
或许是因为日夜调教耳鬓厮磨,她竟然脱口而出如此亲近。
杜宇眯了眯眼,心中明白她是在挑拨或者试探,手中仍是下了几分重力,“你这么想着他?”
他不介意多给她一些粗暴的惩罚。
他的手指拨开缝隙,挤了进去,让她闷哼一声,娇软无力。
她轻轻出一声,似娇喘似求饶,“不要……”
他绕道她的身后,手指却不止是抽插,而是在她嫩肉中试探摩挲,玩弄着她身体中的软肉。
他得意一笑,“我有事要他帮忙,他尚且求着我,垂涎着你,怎么敢不去?”
等事情办妥了,再除掉他就是了,他不会再给他机会碰媸妍一指头。
山中向来无二王。
媸妍呻吟了几声,几乎叫他酥了骨头,“什么……什么事情?”
“有危险吗?”
杜宇眉峰一蹙,面孔冷了下来,“你这么想着他?”
可是摆阵陷害她夫君的就是杜精卫呢,到时候,看到她的夫君都死在他手上,她必定恨他入骨,就算杜精卫不死,也是输了,还有什么脸让她喜欢,而他却是有一辈子的时间陪她。
媸妍脸色酡红,此时胆子竟然出奇的大,竟是忿忿道,“我不信……他……他每晚明明……明明都……”
“他不来怎么了?”
杜宇寒了脸色,已经从身后抵住她,蓄势待。
明明知道她小人心思,恶意挑唆,他还是按捺不住怒气。
媸妍却是脸色一白,偏向一边,不再理他。
他冷哼一声,随手撕烂她的衣物,粗暴至极顶了进去,狠狠的动起来,成功的让她大声的求救出声。
听着她无法忍耐的嘹亮求救声,他几乎按捺不住血液中的轻狂和兴奋。
总是想把她狠狠的对待凌虐,让她在他身下求助翻滚,每次这样做,就让他激动的几乎要沸腾起来。
这么激烈的欢爱之下,他竟是很快的意外缴械,不由抬眸看了她一眼,心道她今日有些反常,会否是故意激怒他,好让他快些结束。
不过,他笑笑揉捏她的绵乳,“没用的,我想要你几次便能要你几次。”
媸妍冷笑,“你和杜精卫哪次不要上我几次,哦,我忘了,你们一起来,抵得上两次吧?我可是比牲畜还耐得住你们折腾呢。”
杜宇今日总听她提到杜精卫,难免烦躁,再也不想提这名字,便道,“今日宫中走水了,我知道是你那些个男人做的,也就能这样偷偷摸摸小打小闹,他们若有本事,怎不管你的死活?”
“你也不用总挑拨关系,打听情况,我若是娶了你,他便能够暗地里分一杯羹,所以这会他比我还急着打退你那些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