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她固定自己子宫位置后,就悄悄深呼吸,随即缓慢而坚定的下压子宫,让肉棒头艰难挤开她紧闭的子宫口,使得一整颗鹅蛋大小的龟头,都挤入了她那涨满精液的紧窄子宫里…
“嗯…!”
,大龟头灌入子宫口的瞬间,妹妹全身抖了下,不由露出一声略带痛苦的呻吟。
好在此时车子快行驶在国道上,胎噪和我手机里播放的电影声响,将之淹没下去。
让龟头插进自己的子宫口后,妹妹竟是直接高潮了。
只见这丫头顿时脱力的靠在我怀里,身子明显的颤抖着,微张着小嘴轻喘着气,小穴夹挤着我的棒身,子宫口也是紧箍住我肉棒与龟头之间的冠状沟。
小萝莉像条死鱼一样靠在我的怀里,被我的大肉棒串起来固定在我的大腿上,也是好几分钟后,她才好似活了过来,长长的舒了口气。
很显然,在爸妈眼皮子底下被插子宫的剧烈高潮,快让这丫头爽疯了。
好在这几分钟里爸妈没有找她说话,不然还挺不好糊弄过去的。
高潮结束后,又享受了绵长的余韵,妹妹先是老实了七八分钟,然后就贪得无厌的又想要。
只见这丫头用两只手按着自己的肚皮,固定着自己略微鼓起的子宫,然后继续向下压…
因为妹妹的子宫此时大概有鼓鼓的苹果大小,里面有了多余的活动空间,因此她向下按压之下,让我除了龟头之外的棒身也挤进了她的子宫,而她那紧箍的子宫口嫩肉,就开始套弄着我肉棒的棒身。
用子宫口的嫩肉箍圈套弄我的肉棒,明显给妹妹带来了极强的刺激和快感。
她只向下套弄了一下,让我的龟头杵在她的子宫内壁后,就全身抖了下随之脱力。
悄悄喘了两口气,妹妹再次用手固定了自己装满精液的鼓鼓子宫,将之上下移动,用她子宫口的箍圈嫩肉套弄我的肉棒。
但这次只上下套弄了两次,妹妹就全身抖了下再度脱力。
很显然,这丫头的子宫口嫩肉实在太敏感,稍微摩擦下就受不了。
但妹妹显然不想这么放弃,很快就卷土重来。也是试了好几次之后,妹妹总算是适应了几分,同时也掌握了窍门,放缓了套弄我肉棒的度。
于是就这样,在乡间国道上,我们自家的车子里,妹妹把她的子宫当做体内飞机杯,来套弄着我深埋在她体内的大鸡巴。
而这样带来的快感,让我俩都爽的头皮麻。
爸妈大概做梦都想不到,此时此刻的车子里,他俩的眼皮子底下,我的肉棒不仅深深埋在他们宝贝女儿的体内,还插入了她的子宫。
而她们的宝贝女儿,正用她那涨满精液的子宫当做飞机杯,来套弄取悦着我的肉棒…
妹妹的子宫每一次被往上移,其子宫口嫩肉都会卡住我肉棒的冠状沟;每一次被往下按,娇嫩的子宫口箍圈则会吞入三分之一的棒身,让我硕大的龟头用力捣在子宫内壁那敏感的嫩肉上…
老实说,这样真的相当舒服。特别是爸妈也在身边,刺激加倍的情况下。
不过,要是被妹妹的子宫快的套弄着我的肉棒,我可能很快就缴械喷射了。
但她的度很缓慢,再加上我已经射过一,所以就还能坚持一段时间。
事实上,射过一之后,我便竭力抑制射精的冲动。
没办法,妹妹最多最多再容纳我一的精液,而距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因此我必须忍住,不然之后就不能再射,只会更折磨。
但我怀里的小萝莉却不这么想,她用子宫套弄着我的肉棒又又高潮一次后,见我还不射,就不服气一般的开始加快用子宫套弄我肉棒的度。
快感顿时加倍的涌入我的大脑,爽的我呼吸粗重几分,不由的闭上眼睛,说不出是专心抵御射精的冲动,还是专心享受妹妹子宫带来的美妙触感。
总之,还不能这么快就射出来。
在美妙的煎熬中,大概又过了十多分钟,此时距离到达目的地,只剩下半个小时的路程。
只要忍耐二十分钟再喷射,大概就刚刚好…
虽是这么想着,我却没什么信心。
因为此时我喷射的冲动已经到达顶峰,就像满溢洪水的堤坝,只要再多一点刺激,就会毫不留情给妹妹灌满精液。
因此我连忙捉住妹妹的小手,制止她继续用子宫套弄我的肉棒,同时把嘴巴凑到她耳边道:“会装不下的…”
经我这么一说,爽疯了的妹妹这才意识到问题,顿时停下了动作,也不扭动身体了,尽量不去刺激我。
可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瞧见前面的路是一段长下坡。
长下坡的尽头是一个急弯。大概是为了限制车,整段下坡路都铺设了减带,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足有几十条减带。
爸爸显然也注意到前方的密集减带,还不忘嘱咐我道:“小鱼,把小涵抱紧了,前面会很抖。”
“哦”
我心一紧,连忙抱紧妹妹的腰。
而妹妹得知前方是减带,兴奋的小穴都缩紧着,然后将要潜水一般深深吸着气,然后屏住呼吸…
下一秒,我们坐的车子就开进减带区域,并且开始上上下下颠簸起来。
我只来得及深吸口气,就感到随着车辆的颠簸,自己的肉棒在妹妹子宫内抽插起来,硕大的龟头横冲直撞般不停捣在她子宫内壁的软肉上。
强烈快感袭来,我只觉得肉棒生出阵阵电流,顺着脊椎窜入我的脑袋,爽的我肉棒不跳跳动着泵射精液,并不由分说的把我的意识带入极乐天堂…
“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咕——”
,积蓄许久的快感在这一秒尽情释放,之前的苦苦忍耐也化作快乐的助推剂,我不停的泵射着精液,意识也在不停的飞高飞远。
而妹妹一边被我灌注着精液,还一边被我的粗长肉棒捅插着子宫,这强烈的刺激之下,没十几秒也跟着高潮起来。
她那娇小的时而绷紧时而软,脑袋靠在我肩膀上,虽然极力压抑声音,但光是喘息声就诱人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