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失神地说。
昆仑奴赵某大笑,说:“这才是我想要的奴隶!统治一个国家的女皇,却成了我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打开宁清的嘴,任由她的舌头滚烫地舔过自己的手指,这淫荡的场面更是让他心满意足。
“我会和其他昆仑奴一起,日复一日地享乐你!”
昆仑奴赵某说,“直到我们玩够了,你这个不折不扣的贱货!”
“…是,主人。”
宁清嘴里只剩下服从的话语。
太极殿外,宫女们的眼中已无往日对女皇的敬畏,取而代之的是同为玩物的惶恐。
此后,昆仑奴每日都会前来太极殿,玩弄宁清与宫女们。
她们的身体已经被彻底调教,完全适应昆仑奴的玩乐。
宁清也渐渐习惯于昆仑奴赵某的到来,她会主动脱去衣裳,跪在昆仑奴赵某跟前,用舌头舔舐他的手指与性器,像一只真正的母狗讨好主人。
有时昆仑奴赵某的心情好,会允许宁清起来,让她骑在自己身上摇动腰肢,然后在高潮来临前退出,让宁清呜咽着求他继续。
昆仑奴赵某很喜欢这种让宁清彻底放荡,然后在最后关头作弄她的玩法。
宁清也渐渐在这种玩弄中找到了快感,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只追求肉欲的玩物。
每次昆仑奴赵某离开,她都会不满地呜咽,直到昆仑奴赵某再次回来,满足她的欲望。
宫女们被昆仑奴分配给不同的昆仑奴,有的负责清洁与照顾他们的起居,有的专门用于性玩弄。
她们明白要取悦自己的主人,以免受到严厉的惩罚。
整个后宫都被昆仑奴彻底控制,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玩乐场所。
除了昆仑奴的到来,宁清与宫女们几乎没有机会穿戴整齐。
她们大部分时间都是赤裸着,等待昆仑奴的玩弄与命令。
宁清曾一度企图抵抗,但很快就在昆仑奴赵某的“调教”
下遵从,成为昆仑奴赵某最得意的玩物。
昆仑奴赵某非常喜欢这种感觉,能完全支配这个国家的统治者,看着她沦落为自己手中任意玩弄的奴隶。
他命令宫女们时不时地羞辱宁清,让她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所有地位,只是一只母狗而已。
昆仑奴赵某渐渐不再满足于简单的性玩弄,他想要从宁清身上获得更多乐趣。
有一次,他让宫女们在宁清面前全部脱光,然后让他们玩弄彼此的身体。
宫女们不敢违抗,只能跪在宁清面前抚摸亲吻对方。
昆仑奴赵某看得眼睛通红,他命令宁清也脱下衣服,和宫女们一起玩弄。宁清颤抖着伸出手,抚上宫女柔软的乳房,宫女出一声呻吟。
“母狗技巧这么高,主人很满意。”
昆仑奴赵某赞赏道,“继续,母狗,给我看你是如何玩弄这些宫女的!”
宁清无奈之下只能继续,她伸出舌头舔舐上宫女的花核,手指插进宫女的小穴。宫女很快就陷入情欲,出呻吟的同时也在玩弄宁清的身体。
两位宫女在宁清的抚弄下很快达到高潮,昆仑奴赵某看得更是口干舌燥。
他走到宁清身后,性器插进她湿软的花穴,一边抽插一边拍打她的臀部。
“母狗真淫荡,这么喜欢玩弄宫女!”
昆仑奴赵某说,“那我们每天都来观赏母狗玩弄宫女的淫乱场面!”
从此,昆仑奴赵某每天都会要求宁清玩弄宫女以取悦自己。
有时甚至让宫女用假阴茎玩弄宁清,一边羞辱她是个荡妇一边操控她的身体。
宫女们也渐渐习惯,在这种屈辱的玩弄中获得快感,和宁清一起沦为昆仑奴的性玩物。
昆仑奴赵某玩够了这种游戏,又想出新的折磨宁清的方式。
有一次他带来两个宫女,将她们与宁清一起绑在床上,然后让人在她们的身上插上假阴茎,带动机关让它在她们体内横冲直撞。
三个女人被绑在床上无法动弹,只能随着机关的运动而身体弹跳,小穴被机械快抽插,很快便出凄厉的尖叫。
昆仑奴赵某站在床边观赏,性器在手中撸动,看得眼睛通红。
“贱人们很喜欢这个玩具吧!”
昆仑奴赵某笑着说,“那我该天天给你们这么玩了!”
三个女人出惨叫,但是她们的花穴却因这种玩弄而兴奋不已,不住分泌出爱液…
这样的折磨让宁清彻底崩溃,但是她的身体却渴望更多昆仑奴赵某的玩弄与命令。
宁清和宫女们每天都会被昆仑奴赵某用各种方式玩弄折磨。
宁清渐渐麻木于这些暴行,她知道自己已经完全沦为昆仑奴赵某手中的玩物,没有任何反抗的权力。
她神情恍惚地任由昆仑奴赵某为所欲为,身体在反复玩弄下变得越敏感,得到疼痛和快感的界限逐渐模糊。
昆仑奴赵某最喜欢的就是将宁清和宫女们绑在一起,让他们在彼此面前被机械玩具反复操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