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狗辛苦了,主人给你准备了美味的食物。”
昆仑奴将食盆放在宁清面前,轻拍她的头,“快吃吧,补充体力。”
宁清低下头,看清食盆里的“食物”
就是这个昆仑奴和其他昆仑奴的精液。
宁清趴下身子,弓下腰,小心地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口盆中的白浊。
那味道竟有些香甜,让她十分兴奋。
她开始卖力地舔舐,将精液吃进腹中。
“母狗真乖,这么喜欢主人给的食物!”
昆仑奴拍拍宁清的头,赞扬她。“全部吃完,主人还会给你更多的奖励!”
宁清受到鼓励,吃得更加卖力。她一点点清空食盆里的精液,连同食盆底下粘连的也舔得一干二净。
昆仑奴拿走食盆,抚摸宁清的头:“母狗做得很好,主人真为你骄傲!”
他让宁清趴起身子,又抬起她的臀部,手指探入花径轻轻抽插。
他又让其他昆仑奴射在食盆里,然后放在宁清面前。
“母狗今天辛苦了,主人给你加餐。”
昆仑奴轻笑,“快吃吧,吃饱了才有力气和主人玩儿。”
宁清看到食盆里又充满了白浊,低下头继续吃起来。她伸出舌头舔弄着盆里的精液,有时还出“呜呜”
的吸允声,惹得昆仑奴心痒难耐。
“母狗真乖,这么喜欢主人的‘食物’!”
昆仑奴赞扬道,看着宁清一点点把盆里的精液吃进肚子里,自己的肉棒也再次挺立起来。
宁清卖力地舔舐,将整个食盆清空干净。她舔去嘴边残余的精液,抬起头看向昆仑奴,等待主人的下一步命令。
昆仑奴抚摸宁清的头,赞叹道:“母狗做得太好了,简直让主人目眩神迷!”
他命令宁清站起身来,然后一把抱起,放在石阶上躺下。
昆仑奴扳开宁清的双腿,露出花径和后穴。那两个地方红肿不已,还在一开一合之间流出先前精液的痕迹。
“主人要为母狗的乖巧动作而奖赏你。”
昆仑奴探出手指插进花径,惹得宁清轻轻“啊”
了一声,“主人会一直和你做爱,直到你腿软地躺在这里,像条真正的母狗那样!”
昆仑奴的手指在花径里抠挖,触碰到敏感点时宁清的身体会轻轻颤抖,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的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昆仑奴得意洋洋地宣称要让宁清哭出来,手指的动作更加快地揉弄着花心。
昆仑奴在花径的侮弄下,宁清已经喘息连连,双腿微微痉挛,但是还没到高潮。
昆仑奴突然将手指抽出,打断宁清的快感,引得她出不满的呜咽声,像只得不到主人喂食的小母狗。
昆仑奴牵着宁清来到处刑场,这里有烧红的烙铁和其他惩罚用的器具。他拿出一个烙铁,上面刻着“昆仑奴的母狗”
几个大字。
“来,母狗,到主人这里来,主人要给你烙下属于主人的记号。”
昆仑奴命令道。
宁清虽然感到害怕,但是在主人的命令下还是乖乖爬到昆仑奴脚下,露出平坦的小腹和花径。
昆仑奴将烙铁放在她的腹部,皮肤立刻出滋滋的炸裂声,一股股热浪袭上宁清的大脑,疼痛和羞耻心交织在一起,但是她依然没有反抗,像只任人宰割的母狗。
昆仑奴将烙铁在她的花径边留下明显的烙印,狰狞地凸起,冒着热气和焦糊味。
“这就是主人给母狗的奖赏,以后要时常过来欣赏它!”
昆仑奴放声大笑,同时也感到十分满意。
烙印带来的刺痛仍然萦绕在宁清的身体,尤其是当她移动身体时,皮肤的拉扯会引起一阵阵烧灼感。
昆仑奴解开了锁链,命令宁清起来跪着,头低垂在地。
当她移动身体改变姿势时,烙印处的伤口又开始新一轮的疼痛,像有无数根针在缓缓插入她的皮肤。
但是宁清咬住嘴唇,没有出一点痛苦的呻吟,努力摆出一副乖巧的姿态。
昆仑奴解开裤子,那根粗长的黑色巨物立刻弹跳出来,散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母狗,过来,主人有好吃的奖赏要喂给你。”
每移动一步,烙印的痛苦都在加深,仿佛要将宁清撕裂。
但是,面对主人的命令,宁清还是扭动着爬过去,双手按在昆仑奴的大腿上,张开小嘴巴,将那根巨物纳入口中。
粗大的柱身摩擦着宁清的口腔,引起一阵阵刺痛,仿佛要将她的嘴巴撑破。
但是,宁清努力放松喉咙,让昆仑奴的巨物插到最深,同时也感到一丝扭曲的欢愉。
昆仑奴抓住宁清的头,加快抽插的度,很快就达到了高潮,一股股热浪喷射在宁清口中,烫得她想要干呕,但是她知道必须将所有的精液吞咽下去,这是主人给予的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