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清被操得失控,浑身淌着汗水与精液,她知道自己已经深陷在这场疯狂的性事中无法自拔,但她也无意愿停下。
杨嗣昌听得激动难耐,却也清楚自己不该继续留在这里。他决定离开,免得自己真的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
他深吸一口气,背对大门,踉跄着跨出第一步。就在这时,门内突然传来一阵更加响亮的呻吟声,随之而来的是身体拍打声与说话声。
“女帝,你这贪吃的骚穴简直要把我们榨干!”
“啊…给朕…朕还要…朕要你们一起干朕…”
杨嗣昌听到宁清的邀请,脚步一顿,刚才下定的决心又开始动摇。
他知道宁清正被两人同时操干,想象那画面让他热血沸腾,下身又一次高高翘起。
他明白自己应该立刻离开,可他就是迈不开步子。
那室内的声响像是魔咒,将他牢牢钉在原地,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想象门内的景象,也无法阻止自己因此产生的欲望。
“女帝…你真是我们的妓女…这么会吸…这么会夹…”
“啊…哈啊…用力干朕…朕是你们的妓女…”
杨嗣昌痛苦地闭上眼,宁清的话语就像烙铁,在他耳边印下灼痛的烙印,也在他心上留下永远无法磨灭的伤痕。
他知道以后每每想起今夜,那份痛苦与快感都还会重新涌现,折磨着他。
然而他却还是无法离开,依旧站在原地,听着里面的淫叫声,被那声响刺激得兴奋难耐,下身的硬物也随之胀痛。
他深陷在这场虐心的性爱之中,却无路可逃,只能任由自己在痛苦与欲望间反复挣扎,没有尽头。
杨嗣昌终于鼓足勇气,转身狂奔离开大厅门口。他知道如果再留在那里,自己恐怕真的会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来。
宁清在昆仑奴的操弄下,突然现门外的影子消失了。她的心猛地一颤,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她明明应该专心享受此刻昆仑奴们带来的快感,可她却忍不住在意杨嗣昌的离去,这让高潮来临的快感也稍显不足。
宁清自知这份依赖感越地不正常,却又像上了瘾,停不下来。
她需要杨嗣昌的存在,需要知道他就在门外注视着她,这能让她获得一种变态的心理满足。
然而现在他已经离开,宁清只能尽量将注意力转回昆仑奴的身上,但那份空虚感却始终萦绕在心头,让她无法完全沉醉其中。
昆仑奴虽然一如既往地卖力侍奉宁清,但宁清却总感觉少了什么。那份亢奋与兴奋感不再如从前那样强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淡淡的失望感。
宁清知道这不是昆仑奴的错,问题出在她自己身上。
她已经无法仅凭昆仑奴的操弄就达到以往的高潮,而需要杨嗣昌的参与,哪怕只是站在门外。
这让宁清为自己的变态感到惊恐,却又难以自拔。
当昆仑奴们全部侍奉完离开,大厅再度恢复如初,宁清躺在龙床上,思绪无法不去飘向杨嗣昌。
她明白自己已经深陷,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只能任由这份病态的感情侵蚀自己,然后在过后沉浸在羞耻与自责之中。
杨嗣昌跑到一处隐蔽的小巷,背靠着墙壁大喘着气。刚才在门外生的一切仿佛翻江倒海般涌上他的脑海,让他一瞬间有些失魂落魄。
他知道自己刚才做的事有多么的不妥当,可当那些声响传入耳中,他却仿佛失去了理智,只能站在那里听个不停,然后生理与心理上都产生极大的反应。
想到宁清在昆仑奴手中呻吟娇喘的模样,杨嗣昌的下身又热烈地抬头,他恨自己如此没有羞耻之心,却也无可奈何。
他明知道这份感情不正常,却对宁清已经着了魔,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杨嗣昌靠着墙壁慢慢滑坐,将头埋在膝盖之间。
他明白今夜的一切都不该生,可现在重来已经没有意义。
他被那淫靡的画面与声响彻底侵蚀,无论如何都无法将它们从脑海中驱逐。
这份渴望变得愈强烈与病态,杨嗣昌却明知面前只有失望与灰暗。
他理应离开这座城,离开宁清,然而他根本就做不到。
只要想到要离开宁清,他的心就会剧烈疼痛,这份感情已经成为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哪怕会毁灭他,却也无法割舍。
杨嗣昌知道他已经命中注定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但他却宁愿付出一切,也要紧守在宁清身边。
这便是爱情的可怕之处,它能够让人完全失去理智,只为了与所爱之人相见共处,哪怕明知最终只有灰飞烟灭。
杨嗣昌无力阻止自己进入这段感情,他只能随波逐流,去享受那短暂的欢愉,然后在痛苦来临时咬牙忍耐。
此刻他唯有将这夜的所见所闻深埋心底,等待时日过去,那份记忆与画面渐渐褪色。
但他知道,它们永远也不会真正离他而去。
杨嗣昌靠在墙角,恨和悲愤在他心中交织。他明知这段感情已经走入歧途,却还是无法自拔,这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
他咬着嘴唇,试图压抑内心的悲痛,但泪水还是无法控制地流下。他真想放声大哭,将心中所有的苦楚都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