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嗣昌再度跪拜,道:“皇上无需向臣解释什么,您的一举一动本不会受到臣的质疑。臣忠心侍奉皇上,其他的并不操心。望皇上放心,臣绝不会因为任何事情有异心。”
宁清听出来杨嗣昌的语气变得更加疏离,这让她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在故意与自己保持距离,这是他唯一能做到的自我防卫。
她知道她已经无意中伤害了杨嗣昌,但她也不知如何修复。
“杨嗣昌,你我之间从来没有隔阂,朕希望这件小小的误会不会影响我们…”
“皇上不必挂怀,臣的忠诚不会改变。”
杨嗣昌冷淡地答道。
宁清听着他一再强调的“忠诚”
两字,心中感到刺痛。
她明白杨嗣昌正在努力将她跟“女人”
分开,只将她当作君主来侍奉。
这原本就是正确的君臣之道,但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憋闷,好像失去了什么珍贵的东西。
宁清见杨嗣昌态度如此漠然,心中不禁失落。
她明白这次谈话并没有达到她想要的目的,反而让两人的关系变得更加尴尬。
她略带失望地结束了这次交谈,目送杨嗣昌离去。
杨嗣昌离开大廷,步履维艰。
他努力让自己的语言和态度显得疏离理智,但内心却如刀割。
他见宁清想要解释,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只能强调自己的忠诚,把宁清跟“女人”
的身份严格分开。
然而当他目睹宁清眼中的失落时,他的心也跟着一起受伤。
他恨自己的软弱,明知跟宁清越亲近只会给自己更大的伤害,但他却忍不住渴望能够像从前那样随意地与宁清交谈。
这份矛盾的心绪折磨着杨嗣昌。
他明白现在的局面是他自找的,自己非要恋上不该恋的人,那么受伤便是必然。
但情不由己,他怎能轻易摆脱心底那份深深的爱慕之情?
那日以后,杨嗣昌在宁清面前表现得更加恭顺礼貌而疏离。
宁清见他的变化,心中也跟着一起凉了半截,但她不愿逼迫杨嗣昌,只能由着杨嗣昌保持距离。
两个人始终没能恢复从前的关系,杨嗣昌生怕自己的情感会在宁清面前逃窜,宁清也迷茫着该如何是好。
他们之间的隔膜日益加深,却又都焦灼地希望能够修复这段因为一个意外而生的裂痕。
而昆仑奴们仍旧每日侍奉着宁清,宁清任由着他们在她身上取乐。
但每当高潮来临之际,她却会想起杨嗣昌,心中不禁一酸。
她知道,他才是她真正想要的,却也永远不会拥有的那个人。
宁清很早以前就习惯了昆仑奴们的侍奉,他们满足着她生理和心理的需求。
尤其在性爱上,昆仑奴们粗野的爱抚和猛烈的侵入,总能让宁清达到极致的快感,这也逐渐成为她生活中重要的一部分。
昆仑奴们习惯将宁清当作情的母狗一般侍奉,他们喜欢宁清在情欲中失控的模样,也喜欢她乖顺地接受自己的玩弄。
宁清虽然身为女帝,却从不在这时候提出任何要求,任由昆仑奴们摆布,只追求极致的性欢愉。
她需要昆仑奴们带来的刺激和满足,昆仑奴们也乐此不疲地每日侍奉她。
他们都从这种施虐与受虐的性活动中获取快感,这已成为两者之间的默契。
然而,自从杨嗣昌闯入大厅,无意中看到了宁清与昆仑奴们的情景后,宁清在与昆仑奴情事之际,却时不时会想起杨嗣昌,这让高潮来临的快感也添了几分苦涩,而这份苦涩日益加重。
宁清不愿承认,但事实上自那日起,昆仑奴们给予的快感似乎变得稍嫌不足。
她在欲海中翻滚,却像失去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以至于那份快感变得略显肤浅。
她清楚这是因为杨嗣昌的缘故,却也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绪始终飘向他。
这让宁清越精神上依赖昆仑奴们的慰藉,生理上的满足似乎变为安慰剂,暂时让她忘却那份隐隐的失落感。
她明知这只会让自己陷入更深的泥潭,却也无能为力,只能随波逐流。
那日宁清正与几名昆仑奴翻云覆雨,大厅内充斥着呻吟声和肉体拍打声。
杨嗣昌来到大厅门口,听到里面的声响,心中一痛,却迈不开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