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日闯入大厅,却让这道窗户破开了一道缝,让他看清宁清的另一面,这令他既难过又绝望。
同时他也明白自己作为一介武将,本不该对皇上有任何非分之想。
他责备自己太过矫情,应该像其他人一样,将宁清视为君主,而非女子来看待。
他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将注意力集中到国事上,对宁清展露出应有的恭顺谨慎。
然而,当他眼见宁清衣衫整齐地出现在大厅时,脸上还带着淡淡红晕,他忍不住心跳加,回想起自己曾瞥见的一幕幕画面。
尽管理智上努力克制,心底里那股混杂着爱慕,痴迷,嫉妒与绝望的复杂情感,他却怎么也无法将其抹去。
这日他虽然与宁清共商国事,心神却始终不在焉,宁清时而投过来的目光,也让他觉得既雀跃又苦涩。
杨嗣昌离开大厅后,心绪依旧久久不能平静。
他回到府上,一个人思索着今日看到的场景,忍不住心痛。
他知道自己永远不可能拥有宁清,但也放不下对宁清的爱慕之情。
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辗转反侧。
突然,他听见窗外有异动。
他立刻拿起武器,悄悄来到窗边。
月色下,他看到院落里站着数人,似乎正在商讨着什么。
仔细一看,他惊讶地现,那几人正是今日他在大厅见到伏侍宁清的那几名昆仑奴!
杨嗣昌心中一惊,他压低声息,竖起耳朵细听。
只听几人中一人说道:“今天那婊子女帝怎么那么饥渴,我们几个连续操干了她大半天,简直要了老子的命!”
另一人道:“女帝那里湿热紧致,比所有女人都爽,每次操她都像第一次一样新奇!”
第三人道:“女帝简直就像母狗一样,爱吃我们的鸡巴和精液,我们射在哪里她都会舔干净!”
他们轻笑着说着无比淫靡的话,杨嗣昌听得脸红心跳,却忍不住继续听下去,胸中那股嫉妒与愤怒越涨越盛。
“以后我们要天天侍奉女帝,让她每天都能吃上一肚子精液!”
“是啊,女帝那里简直宛如天堂,我们最幸运了!”
他们又聊了一会儿,然后各自离开。
院落再度归于静谧。
杨嗣昌靠在窗边,心潮澎湃。
他现在真真切切地知道了宁清的另一面,那股难以言喻的酸楚与嫉妒溢满了他的心房。
宁清躺在龙床上,思绪万千。虽然今日与几名昆仑奴翻云覆雨,体内获得了极大的满足,但她心底里却感到一丝空虚,似乎还缺少什么。
她想起杨嗣昌来时,眼里淡淡的痛苦。
她知道杨嗣昌深爱着自己,而自己却给不了他想要的。
她觉得自己似乎欠杨嗣昌一个解释,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她从小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对情爱之事一知半解。
她知道自己对杨嗣昌的感觉和对昆仑奴截然不同,但具体是什么感觉,她也说不清。
宁清轻叹一口气,她决定改天向杨嗣昌道个歉,同时也想和他聊一聊,弄清自己的感觉。
她把杨嗣昌视为最信任的谋臣和知己,希望这件事情不会影响他们之间的关系。
第二日,宁清传召杨嗣昌到大廷内商议机密。杨嗣昌如常恭谨地跪拜,宁清却觉得他的神情稍稍不同往常。她知道这必定是因自己而起。
“杨嗣昌,我有事想与你商议,这件事不便传扬于外,所以选在这里。”
宁清缓缓开口道。
杨嗣昌抬头看着宁清,道:“皇上请讲,臣绝对保密。”
宁清微微犹豫着,还是决定开门见山:“昨日你来时,见到大厅里的场景,心里定然会有些不快。那是朕的私事,本不想让外人知晓,却被你无意中现,朕想为此向你道歉。”
杨嗣昌听罢,沉默片刻,道:“皇上言重,臣既为谋臣,本不应干涉皇上的私生活。昨日见到的一幕,臣会尽量抹去记忆,绝不会外传。皇上无需在意,臣的忠心不会因此有任何改变。”
宁清觉得杨嗣昌的话语中似乎隐藏着些许冰冷,这令她有些失落。
她上前一步,想站近些与杨嗣昌说话,没想到杨嗣昌却退后一步,维持着应有的距离。
这一动作让宁清心中一痛。她原本以为杨嗣昌会理解自己,然而现在看来,那一幕似乎是在杨嗣昌心中留下了无法抹去的印象,造成了隔膜。
“杨嗣昌,你是朕最信任的人,朕希望我们之间没有任何隔阂。昨日你看到的,并不代表朕平日里的情状。朕…”
宁清想解释,但话到嘴边却变得支离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