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前一后同时插入,宁清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被插入口中的巨物堵住嘴,只能出呜咽的声响。
他们开始同时运动,一波一波的快感从被插入的两个地方传来,宁清觉得自己仿佛要被撕裂,却又从未觉得这般欢愉。
她的唾液和花蜜顺着大腿滴落在地,出“啧啧”
水声,淫靡不堪。
宁清被前后抽插着,全身上下唯有交合之处传来剧烈的撞击声,其他昆仑奴围观着这淫靡的一幕,都挺立着巨大的欲望,准备随时加入。
那两名在她体内进出的昆仑奴运动着,每一下都出“啪啪”
声,宁清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后穴被贯穿的快感令她忍不住收缩内壁,夹紧了插在体内的巨物。
“婊子女帝这么会夹,简直要了老子的命!”
那昆仑奴爽得直叫,用力一顶,将浊液射入宁清体内。
射入体内的热液让宁清达到了高潮,她出一声长叹,前端的昆仑奴也在这时将浊液射入她口中。
她被射得满嘴满面都是,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滴落。
那两名昆仑奴将阳具抽出,其他人立刻围上来,把宁清翻过来仰面躺下,两人分别捏住她的乳房揉捏起来,另一人立刻将自己的巨物插了进去,开始新一轮的操干。
“女帝就是个淫荡的母狗,爱吃奴才的鸡巴和精液!”
他一边说着,一边大开大合地操干,每一下都狠狠撞在宁清体内最敏感的位置。
宁清只觉得体内一阵电流传来,刚刚高潮过的身体更加敏感,被这样粗暴对待简直要了她的命。
“啊…轻一点…要被操穿了…”
她哀求道,语气里却满是享受。
慢慢地,宁清觉得自己口中的巨物似乎变得更大更硬,并开始猛烈抽插起来。
她知道那人快要高潮了,立刻用舌头不停舔弄,手也配合起来轻轻揉捏囊袋。
没一会儿,一股热液就射进了宁清口中,她吞咽下去,那股浓郁的麝香味和咸腥味在口中炸开,令人着迷。
同时,体内的巨物也射出了滚烫的浊液,灼热感刺激着宁清的内壁,她出一声低吟,达到了高潮。
没等她从高潮中缓过来,又一根巨大的阴茎插了进来,抽插地又重又狠。
“婊子就是欠操!”
那人一边说,一边用力插干着宁清。
宁清的呻吟声此起彼伏,混杂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简直淫靡至极。
她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只情的母狗,被人操干着,却乐此不疲。
“奴才操你爽不爽!”
他一边操干,一边恶狠狠地问。
“爽…奴才操的朕真爽…”
宁清哼哼道。
那人听到这话,更加兴奋,动作越来越狠,每一下都深深插进最深处。“婊子女帝里面又湿又热,简直就像情的母狗一样!”
宁清此时嘴里又被人塞入了一根巨大的阴茎,她吮吸起来,整个人仿佛被操干着的母狗,前面后面都被人狠狠地使用着。
不久,体内和口中的两根巨物都在同时射出了滚烫的浊液,灌入了宁清的两处。
高潮带来的快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宁清,她全身痉挛着,几乎要昏厥过去。
那两人将阳具抽出,满意地看着女帝被操得淫乱的模样。
宁清躺在地上,下身大张,白浊的液体从下身流出。
她迷离的眼中充满情欲,看到其他昆仑奴把巨物对准她,眼神更添期待。
这日宁清在大厅和几名昆仑奴翻云覆雨了大半天,直到杨嗣昌带人前来讨论御前大事,才被打断。
宁清立刻整理衣装,给几人下令迅清理现场痕迹。
虽已尽力掩饰,但杨嗣昌一行人来时,大厅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令得杨嗣昌心中一沉,隐隐猜到了大厅内生的事,心中不禁一阵难过。
但他明白自己与宁清天人悬殊,不会对宁清有更多的奢望。
杨嗣昌虽然已经猜到大厅内生的事,但其实他并不愿意相信。
他一直以来都深深地爱慕着宁清,宁清高贵清冷的仙女形象在他心中根深蒂固,而今日来时感觉到的那股淫靡气息让他心中的宁清形象崩塌,一时间五味杂陈。
难过的是他明白自己实在配不上宁清,他只能把宁清当作远方的仙女来膜拜,永远不可触碰。